要是办砸了,不要说咱家不给情面。”
堂下众人齐声:“属下必竭尽全力!”
“去吧。”
众人立即散开,不到半个时辰,消息像燎原的火,以京师为起点,向四周扩散而出。
两日后山东,济南府。
刘泽清斜躺在虎皮褥子上,两个侍女跪在两侧,一个捶腿,一个喂酒。
此刻他正闭目养神,听着幕僚念各地军报。
“李自成部已破太原,山西巡抚蔡懋德殉国。贼将刘宗敏前锋,已逼近宁武关。”
刘泽清眼睛都没睁:“宣府总兵王承胤,什么反应?”
“尚无动静。不过探子报,宣府军心不稳,欠饷已逾半年。”
“呵。”
刘泽清嗤笑一声:“没钱,换我,我也稳不了。”
他顿了顿,又问:“朝廷那边呢?陛下有没有哦没下旨催咱们勤王?”
幕僚合上军报,小心翼翼道:“催是催了,不过将军您前日不是坠马伤重,需要将养么?”
“兵部来的公文,属下已按您的意思回了,说将军忠勇,恨不得即刻北上,奈何伤势沉重,恐误国事......”
“嗯。”
刘泽清满意地点头:“就这么拖着。”
“李自成百万大军,去北京是送死。”
“老子在山东快活逍遥,何必去凑那个热闹?”
话音刚落,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将军,京...京城有消息。”
“说。”
“东厂的人散出来的,说……说朝廷筹足了军饷,正在补发九边欠饷。”
“还说蓟镇总兵唐通率八千兵马勤王,陛下重赏二十万两现银,封了定西伯,世袭罔替。”
“什么?!”
刘泽清猛地坐起身,虎皮褥子滑到地上。
侍女吓得跪伏在地。
幕僚也愣住了。
刘泽清盯着汇报的另一个幕僚:“二十万两?赏了唐通那个滑头?”
“是...是的!”
“砰!”
刘泽清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矮几。
酒壶、酒杯滚了一地。
“他娘的!”
刘泽清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陛下哪来的钱?”
“二十万两!说给就给?!”
幕僚回过神来,急声道:“将军,若消息属实,其他镇将必会动心!”
“唐通第一个到,拿了二十万两。”
“第二个、第三个去的,就算拿不到二十万,十万八万总有吧?”
“咱们若再拖延,只怕……”
“只怕什么?”
“只怕好处都让别人占尽了!”
幕僚压低声音:“而且将军,陛下若真有钱,这北京城未必守不住。”
“届时清算起来,咱们这坠马伤重的借口,怕是糊弄不过去。”
刘泽清脸色阴晴不定,来回踱步。
靴子踩在羊毛地毯上,闷闷作响。
许久,他停住脚步,咬牙道:“再探!”
“给老子查清楚,这消息到底是不是真的!”
“若是真的...”
他眼中闪过狠色:“就说本将军伤势好转,即日整兵,西进勤王!”
与此同时,湖广,武昌府。
中军帐里,炭盆烧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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