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说罢,拂袖转身,大步走入侧殿。
王承恩慌忙跟上。
殿内,只剩下一群松了一口气的百官。
范景文、李邦华等人,看着这些蛀虫大出血,心中只喊畅快!
......
半个时辰后,乾清宫暖阁。
朱友俭脱下朝服,换上一身常服,坐在案后闭目养神。
王承恩侍立一旁,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
朱友俭没睁眼。
“皇爷。”
王承恩低声道:“骆养性和王之心那里,真的有那些东西?”
朱友俭睁开眼,笑了。
“你说呢?”
王承恩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皇爷您……您是诈他们的?”
“不然呢?”
朱友俭端起热茶,抿了一口:
“骆养性和王之心这种老狐狸,收了钱,办完事,肯定早就烧了,怎么会留把柄?”
闻言,王承恩松了一口气。
虽然自己的那些事,不是什么大事,但被皇爷知道了,多多少少对自己有些影响。
朱友俭自然也看出了王承恩的犹豫,故而这么说的。
让王承恩安心为自己效力。
况且,一个明明可以离开,却愿意留下为崇祯陪葬的太监,其忠心毋庸置疑。
再说,大明朝的官员,有哪个是清白之身。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小太监匆匆进来,跪地禀报:“皇爷,首辅陈演求见,说有要事禀奏。”
朱友俭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讥诮。
“让他进来。”
“是。”
不一会儿,陈演颤巍巍走进暖阁。
他脸色比在朝堂上更差,走路都需要扶着门框,进来后扑通跪倒,老泪纵横:
“陛下!老臣...老臣有罪啊!”
朱友俭没让他起来。
“陈卿何罪之有?”
“老臣欺君!”
陈演以头抢地,磕得咚咚响:
“老臣府中,并非只有藏书,还有...还有祖产田亩三千亩,商铺十二处,现银...现银八万两!”
“老臣愿全部献出!助饷救国!”
朱友俭静静看着他。
“陈卿不是病重吗?怎么突然想通了?”
陈演浑身一抖,哭道:“老臣因成国公之事,幡然醒悟!”
“国难当头,岂能只顾私利?”
“老臣愿散尽家财,只求……只求陛下恕罪!”
“恕什么罪?”
“欺君之罪。”
“还有呢?”
陈演抬头,眼中满是惊恐:“还...还有......”
“贪污行贿之罪。”
朱友俭缓缓道:“去年腊月,你为了你那个强占民田的侄儿,给王之心送了两千两银子,附信一封,请他酌情处置。”
陈演如遭雷击,瘫软在地。
陛下...陛下真的知道!
那封信,他明明让王之心阅后即焚的!
“陈演,你说朕该怎么处置你?”
陈演疯狂磕头,额角见血:
“陛下开恩!陛下开恩啊!”
“老臣愿献出全部家产!只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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