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问题看似散乱,毫无关联,但每一个都像是在拼图的边缘轻轻地放上一角。
钱妈越说越放松,越说越多。
她在这座宅子里待了二十多年,看着许知薇从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那些琐碎的、日常的、不足为外人道的事,在秦烬温和的追问下一件一件地展开。
秦烬脸上的笑容,随着那些讲述,变得越发温和。
半晌,他像是听够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钱妈,多谢。”他站起身,“你去忙吧,我回客厅。”
钱妈也跟着站起来,连声说“先生太客气了”。
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面具下露出的一小截皮肤上爬满了狰狞的疤痕,可她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吓人了。
秦烬沿着来路走回客厅。
回到客厅里,假秦烬依旧坐在主位上,许昌平正说着什么,看到他进来,目光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便移开。
一个保镖而已!
秦烬走到假秦烬身后,立定,垂手。
-
盘山公路蜿蜒如蛇,一层一层地盘绕在山腰上。
午后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柏油路面上投下一片片细碎的光斑。
一辆低调的迈巴赫沿着山路不紧不慢地行驶着。
叶星辞握着方向盘,一只手搭在窗沿上,姿态松弛,时不时哼两句不知名的调子。
谢渡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靠着椅背,目光落在车窗外那片渐渐远离城市喧嚣的山色上。
南城的郊区没有奇峰峻岭,但胜在清秀,连绵起伏的丘陵被植被覆盖,深深浅浅的绿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安静。
他看了一会儿,侧过头看向叶星辞:“你这是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叶星辞嘿嘿一笑,嘴角翘起来,眼睛也弯了,一副“你猜你猜你猜不到”的表情。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谢渡看着他这幅神神秘秘的模样,心里觉得无奈。
这个人,从小到大就没变过,都多大了,还跟长不大似的,一点都不成熟。
他没有再追问,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任由车子带着他往未知的方向驶去。
同一时间,赛车俱乐部会所的休息室里。
沈念禾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那个印着简单花纹的保温杯,杯盖拧开,热气袅袅地冒出来。
她喝了一口自己带来的茶水,温度刚好,是出门前泡的。
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下午一点整。
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新消息。
叶星辞说带朋友来兜风,说好的一整天,现在看来不用一天。
半天时间,自己就要含泪赚一百万了。
这钱赚得也太轻松了,就是不知道他那个朋友到底是谁。
看得出来,叶星辞的朋友很忙,不好请。
她都在这里等了一上午,到现在还不见踪影。
沈念禾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坐太久,腰有点酸,腿也有点发麻。
她走到落地窗前,目光懒懒地看向窗外的盘山公路。
一辆迈巴赫正沿着公路朝这边驶来。
车子开得不快,缓缓驶近,最后稳稳地停在会所门口。
门童小跑着上前,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一只穿着白色板鞋的脚先踏了出来,接着是一道颀长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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