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顺便给你带了一份礼物,他说你肯定会喜欢。”徐欣说著,从手腕上取下一枚古朴的空间戒指递了过来,又补充道,“戒指的解锁密码,我已经发到你的虚擬宇宙帐户上了。”
唐平心中猛地一喜,眼神亮了起来,隱隱猜到这礼物是什么,热情更甚,连忙侧身引路:“主母快请,上座!”
夜幕如墨,月华倾泻。
唐家的满月酒刚刚散场,宾客们相继离去。
有刘辉、罗克敌这两个活宝在席间插科打浑,全程毫无冷场:宴席用的是乾巫宇宙国最顶尖的规格,山珍海味、琼浆玉液一应俱全,绝没亏待任何一位来客,称得上是宾主尽欢。
可喧闹褪去后,主位上的唐平却迟迟未动,眉头紧蹙,陷入沉思。
今日的一切本都无可挑剔,唯独三个孩子的表现,像根刺扎在他心头。
不仅对前来道贺的宾客视而不见,不肯开口喊人,席间更是骄纵跋扈到了极点,对僕人颐指气使,稍不顺心便將珍饈佳肴、精美厨具隨手乱扔,好好一场满月酒,被他们搅得狼藉不堪。
细碎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下一秒,一具温软的身躯便悄悄贴入他怀中。火红的狐尾带著暖意轻轻缠绕上他的脖颈,俏生生的脸颊贴在他的心口,传来细腻的触感。
“夫君,怎么还坐著?”火舞的声音柔得像水,“小雨姐已经带孩子们睡下了,她说瞧著你今日兴致不高,让我来陪陪你。”
唐平端起桌上的残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
他的大手下意识地抚上妻子的腰肢,隨后熟悉攀登,沉声道:“我刚才忽然想明白,我好像做错了。孩子们心性未定,如今就这般骄纵任性,再不加以管教,日后必定会长歪。”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忧虑:“小时候顽劣倒还罢了,可若是长大了,被有心人稍加蛊惑,难免会胡作非为、为非作歹,甚至视人命如草芥。
这样的孩子,我能容忍,可这宇宙之大,旁人能容忍吗?恶有恶报,迟早会给他们自己惹来灭顶之灾。”
火舞的脸颊泛起一抹緋红,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攥著他的衣袖,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那该怎么办?要不————我们效仿那些大家族,把孩子们送到某个势力去歷练一番?”
唐平摸了摸下巴,嘴角忽然勾起:“玉不琢,不成器。歷练太浅,我要的是穷养”!从今日起,唐家立下规矩:每一代子弟,都必须经歷这一遭。日后但凡修为达到一定境界,便要暗中进行心性考核。”
“若是连续三次考核不通过,那就一辈子过普通人的日子,別想再沾染唐家的半点荣光!”
“都...都听你的。”
下定了决心,唐平心中的鬱气消散大半,他一把將火舞打横抱起:“老婆,既然决定了,那正好————让我尝尝孩子们每天吃的,味道究竟好不好,有没有营养,本殿下老早就好奇了。”
火舞瞳孔微缩,满脸茫然:“啊?”
翌日清晨,天还没亮,原本寧静的唐家府邸突然陷入一片混乱。
“有敌人闯入!”“快逃啊!”“后院失火了!赶紧救火!”悽厉的呼喊——
声、杂乱的脚步声此起彼伏。
三个还懵懵懂懂的孩子,被秦小雨和火舞死死护在怀里,在僕人的掩护下疯狂逃窜。
就在他们即將衝出府邸的那一刻,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桀桀”阴笑陡然响起。黑影一闪,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神秘人突然从暗处窜出,动作快如鬼魅,对著三个孩子各自拍出一掌。
“噗~”“噗~”接连三声闷响,鲜血从孩子们口中喷出,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哭出声,便眼前一黑,直直地晕了过去。
三天后,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