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野,挣扎的鹿丸,绝望的丁次。
以及小樱胸前那个贯穿心脏的伤口。
为什么鸣人在那时会愤怒到主动暴走?
因为大蛇丸给小樱造成了致命伤。
虽然她留下的咒印能在一定程度上延续抢救时间,甚至如果小樱挺过咒印的煎熬,是可以自愈的。
但小樱要怎么挺过去呢?
即使是在原著中,身为因陀罗转世的佐助都差点没挺过去。
更不要提没有血继,也不是什么人的转世,还陷入濒死的小樱了。
而大蛇丸对此根本不会有丝毫感觉。
因为她想留下咒印的目标本来就不是小樱,小樱能挺过去自然很好,挺不过去也就挺不过去了。
而对于在意小樱的人而言,想让那时的她获救,恐怕只有两个法子:
要么纲手在场,要么鸣人赶上。
那时的鸣人,不惜以自身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无法使用桃式模板为代价换取了时间。
他赶上了,所以小樱获救了。
但这场梦中的他没赶上,便只能绝望地抱住小樱冰冷的尸体。
像这样没能救下珍视之人的场景,便是鸣人在穿越以来最不敢面对的噩梦。
而一想到这样的噩梦说不定会在未来以新的方式成为现实,他就感到恐惧——
鸣人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大口喘着气,冷汗浸湿了睡衣。
月光依旧透过纸窗洒进来,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第七班的美好回忆他不曾忘记。
可越是美好,鸣人心中那股不安就越是强烈。
他说过:“我不会让那种情况发生的。”
他说过:“如果真的有那种情况,我会找到第三条路。”
他坚信拥有系统的自己可以打出GE。
可每当鸣人想起死亡森林里,小樱浑身是血倒下的样子……
每当鸣人想起自己冲过去时,那种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的恐惧……
每当鸣人想起小樱苍白的面容逐渐恢复血色时的庆幸……
他就在想——
如果当时晚了一步呢?
如果大蛇丸下手再重一点呢?
如果大筒木浦式没有被他用那种近乎同归于尽的方式解决,而是转而攻击佐助和小樱呢?
如果未来出现更强大的敌人,强大到他即使拼尽全力也无法保护他们呢?
鸣人用力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停止这种无意义的假设。
他知道一切都是胡思乱想,可就是有一种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如果……我离他们远一点呢?
如果我不再这么紧密地介入他们的生活,不再让他们依赖我,不再让他们因为我的存在而放弃本该属于自己的道路——
他们会变得更强吗?
佐助会毫不犹豫地学习千鸟,而不是因为我不能学就不学。
小樱会专注于提升自己的实力,而不是总想着要跟上我的脚步。
他们会成为原著中那样,在各自的道路上闪耀的忍者。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围着我转。
这样的念头疯狂啃噬着鸣人的心。
他知道这样想或许是不对的。
他知道自己和第七班的感情是真实的,是珍贵的。
他知道无论是第七班还是他都真心把对方当作最重要的羁绊。
可是珍视的人受伤的画面,珍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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