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为了以防万一,我还安排了外援,其中一个据情报说,曾经将全盛时期的漩涡鸣人打濒死过一次哦,所以等下你们可要好好招待。”
风花怒涛猛地抬起头:“居然还有这样的强者吗?忍界还真是人才辈出……我明白了。”
龙式满意地点点头,抬手在空气中一划。
一道黑红色的传送门凭空打开,空间在门框中扭曲,从里面走出两个人影。
高个子的那个身披蓝黑相间的浪人服饰,脸上缠满绷带,肩上扛着一柄门板般宽阔的大刀。
矮个子的那个身披宽松的白色武士服,脸上戴着白色面具,只露出几缕乌黑的长发。一柄武士刀悬在腰间。
龙式笑着迎上去:“欢迎来到雪之国,漂泊忍界的二人组——鬼人再不斩,雪武士白。”
再不斩扛着斩首大刀,目光冷冷地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龙式身上。
“别废话了,你花那么多钱,还非得让我带上白,到底是要对付什么人?”
“准确来说,是非白不可。”龙式竖起一根手指,“因为只有白打赢过对方,所以只有白才能打赢。”
再不斩的眉头皱了起来:“只有白才能打赢?!”
他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明明他才是鬼人,明明他才是那个让整个忍界闻风丧胆的雾隐叛忍,可对方指定的战力,竟然是白?
白也很疑惑:“请将任务目标的资料给我看看吧,龙式先生。”
龙式爽快地掏出一沓图纸递过去:“喏,都在这里了。”
白接过图纸,展开,沉默了几秒,然后猛地把整沓图纸合上,重新展开。
白:???
啊?!我打鸣人?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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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拍打船身,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
风花小雪从一片混沌中醒来,宿醉带来的头痛让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水。”
她无意识地呓语着,习惯性地等着三太夫递水过来。
然而没有人回应。
她又喊了一声:“三太夫,水。”
还是无人回应。
风花小雪放弃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任凭那宿醉的折磨在身体里肆虐。
头很疼,喉咙很干,胃里翻江倒海,整个人像是被碾过一样难受。
也许这样也好。
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就这样烂在床上,烂到天荒地老。
反正她只是一个演员,一个按照别人的剧本活下去的傀儡,一个没有自我的——
“叫你昨晚别喝那么多酒却不肯听,现在知道后遗症有多难受了吧?给你。”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将她从自暴自弃的泥沼中拉了回来。
风花小雪睁开眼睛。
一杯温度适宜的水凭空漂浮到她手中。
风花小雪愣了愣,将水一饮而尽,干涸的喉咙终于得到了滋润。
然后她的意识才真正清醒过来,僵着脖子,缓缓转过头。
鸣人正站在她床边的舷窗前,背靠着窗框,手里拿着一本书阅览。
风花小雪:“……你怎么会在我房间。”
“你当我想过来?”鸣人合上书,面色不善地瞪着她,“你那个经纪人,叫什么三太夫的,昨晚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我贴身照顾你。”
他的语气里满是嫌弃,像是在抱怨自己为什么要接这种苦差事:“我本来不想答应,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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