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做错任何事”,想说“你可以再等等,也许还有机会”。
但她是纲手,是经历过太多离别和遗憾的过来人,她比谁都清楚,有些话说出来只是徒增残忍。
静音对纲手欠了欠身,然后快步离开。
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越来越轻,直到消失在转角处。
只有几滴在空中飘落的泪珠,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微弱的光芒。
纲手无言,久久没有说话。
静音是陪伴她多年的家人。
从静音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起,她就一直跟在纲手身边——
学习医疗忍术,学习照顾人,学着承受纲手那些因为恐血症而无法面对的过去。
在纲手最落魄的那些年里,是静音一直陪着她。
为她做饭,为她洗衣服,在她酗酒到深夜时默默地将她扶回房间,在她做噩梦时轻轻拍着她的背,告诉她“纲手大人,没事的,我在这里”。
静音本可以拥有自己的人生,却将最美好的年华都献给了她这个不争气的大人。
她当然是希望静音幸福的,比任何人都希望。
但小樱和鸣人之间的感情是那么真挚深沉,连朝夕相处的佐助都插不进去,静音又有什么可能?
何况她是鸣人的师父,她这个长辈又如何做得出棒打鸳鸯的事?
所以静音……对不起。
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只能希望,那个让你哭泣的白痴,真的值得你的眼泪。
纲手叹息一声,站起身,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下楼走到医院大厅。
大厅的长椅上坐着鸣人的熟人们,看到纲手下来,众人纷纷站起身,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怎么样了?”
纲手按下心底的复杂情绪,用往日那种慵懒随意的语气摆了摆手:“哼,他能有什么事情?让小樱过去亲他两下,什么病都会好。”
小樱的脸“唰”地红到了耳根,头顶几乎要冒出蒸汽。
纲手看着这帮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小樱身上,按了按太阳穴,没好气地说:“你们这样是想让小樱也因为害羞晕倒吗?”
“解散解散,该回家的回家,该去执行任务的去执行任务,该写书的写书——自来也,我说你呢!”
自来也打了个激灵,条件反射地站起来,然后又一脸茫然地指着自己:“诶,纲手,你怎么知道我在想写书的事?”
“因为你那张脸已经把心里想的全都写出来了,你这个老色鬼!”
众人发出一阵哄笑,那笑声在医院大厅里回荡,冲淡了先前的凝重与担忧。
毕竟鸣人没事,毕竟那小子只是害羞晕倒了而已,毕竟这远不是最坏的结果。
人群三三两两地离开医院大厅。
纲手转身准备离开,却发现佐助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小樱走向鸣人病房的方向。
纲手又叹了口气。
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栽在鸣人那个笨蛋身上了?
“那个笨蛋就交给你们了。”
纲手留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
医院大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小樱和佐助两个人站在原地,之间隔着几排空荡荡的候诊长椅,谁也没有动。
过了许久,小樱率先打破了沉默:“佐助君,你有事就离开吧。”
佐助:“我没什么事,何况纲手大人不是说了吗,把鸣人交给我们两个了。”
小樱皮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