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
面馆的门帘外,两道身影同时僵住了。
正是刚刚赶到这里的猿飞日斩和小樱。
猿飞日斩用眼神示意小樱不要出声,两人就那样站在门外,透过门帘的缝隙注视着店内的一切。
鸣人歪了歪脑袋:“这种问题对大叔你很重要吗?”
“只是好奇而已。”自来也打了个哈哈。
鸣人想了想,然后用一种异常认真的语气说道:“既然你寡廉鲜耻地发问了——”
“寡廉鲜耻?!”自来也额头爆出青筋。
“那我就义薄云天地告诉你。”
“义薄云天又是什么鬼?这词是这么用的吗?这种语境下应该是‘诚心诚意’和‘大发慈悲’才对吧喂!”
鸣人没有理会自来也的吐槽,他的表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面馆里的空气似乎也随之凝固了。
“大叔,”鸣人缓缓开口,“你相信引力吗?”
自来也一愣:“引力?”
“嗯。”鸣人点了点头,“虽然我此前从未见过那个女孩,但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确认了一件事。”
自来也摸了摸下巴,脸上浮现出一个男人都懂的坏笑:“我懂了,你小子对人家一见钟情了,对不对?哈哈哈这么小就——”
“她是能成为我妈妈的女孩。”
自来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面馆外,猿飞日斩的烟杆差点掉在地上。
小樱整个人都石化了。
面馆陷入了长达五秒的死寂。
五秒钟后,自来也放下酒杯,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仿佛在确认自己刚才没有听错。
“等等等等,”他的声音都变了调,“你说什么?”
“我说,”鸣人面不改色地重复道,“她是能成为我妈妈的女孩。”
自来也的表情精彩极了。
作为一个游历忍界数十年的老司机,他见过无数稀奇古怪的表白方式:
有写情诗的,有送忍具的,有在战场上大喊“打完这仗就回老家结婚”结果当场被起爆符炸飞的。
但他从来没有听过一个三岁小孩说某个同龄女孩“能成为他妈妈”。
这是什么新型情话吗?
还是说水门和玖辛奈生了个天生恋母情结的儿子?
自来也决定换个角度切入:“小子,你知不知道‘妈妈’是什么意思?”
鸣人理所当然地点头:“知道啊,所谓妈妈,就是会给你做饭,会给你洗衣服,会帮你处理伤口,会在你受委屈的时候把你抱在怀里说‘没事的,妈妈在这里’的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正用筷子去夹拉面碗里的叉烧。
但左手因为肿得太厉害,手指不停打颤,肉块刚离开汤面就又滑了回去,溅起几朵油花。
自来也沉默了一瞬。
这孩子……
他从来没有见过玖辛奈。
玖辛奈在生下他的那天就死了。
也就是说,这个孩子对“妈妈”的全部理解,都来自于观察别人的家庭,然后在自己的小脑瓜里拼凑出一个想象中的母亲形象。
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会产生“想要一个妈妈”的想法,再正常不过了。
鸣人也只是将那个想象出来的形象,投射到了一个同样三岁的小姑娘身上。
但问题是——
自来也放下酒杯,语气难得正经起来:“小鬼,你今年几岁?”
“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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