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很孤单吧。”
那时候的他还不以为然。
可小樱是对的,她一直是对的。
她总是比他更早察觉到鸣人的需要,总是比他更细腻地感知到鸣人的情绪,总是比他更准确地触碰到鸣人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正是因为要面对这样的小樱,鸣人才会在这场战斗中险些翻车,才会一次又一次地被她动容,乃至纠结。
而他呢?
他做了什么?
鼬临走前的话,在佐助脑海中响起——
“佐助,鸣人这样的朋友你把握不住,我会帮你好好照料的。”
佐助不由得想起鸣人在被带走前,因为听到自己说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是“天照”和“加具土命”而活活气晕的事。
他直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万花筒瞳术会让鸣人露出那种表情。
天照和加具土命,明明是那么强大的力量,明明是能帮他带回鸣人的力量,为什么鸣人会在听到这几个字时,露出那种仿佛天塌下来一样的表情?
佐助闭上眼睛。
他迄今为止的人生,到底都做成了些什么事?
明明是宇智波一族的二少爷,却保护不了族人,也没能力为他们复仇,甚至族人的复活都是鸣人做的。
明明是倾尽心血的孩子,却不能为父母分忧解难,还添了很多麻烦。
明明是骨肉相连的兄弟,却察觉不到兄长的痛苦,反而在想着得到父母偏爱的同时,又不失去兄长的宠爱。
明明说过要不让“如果发生”,说过要创造不会有事的未来,说过要一起战斗保护鸣人,却连阻止对方误入歧途都做不到。
……真是失败且无聊的人生啊。
佐助这样想着,本就无神的双眼更加黯淡。
他忽然心想鸣人之所以在看到他的万花筒瞳术是“天照”和“加具土命”时会有那种表现说不定是因为失望。
鸣人一定是对他抱有某种期待,期待他能拥有某种“不一样”的力量,期待他能成为某种“不一样”的人。
感受到佐助愈发低落的情绪,香磷也不由得自责身为鸣人的同族,却没能为他做任何事,甚至没能好好跟他说一句话。
但自怨自艾不能改变任何事情。
何况,她还有话没有说完。
香磷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个卷轴,放在佐助手边。
“这是什么?”佐助问,声音沙哑。
“鸣人在离开前,给他珍视的人都留下了一份卷轴。”香磷说。
“静音师姐的卷轴里,是加藤断大人的秽土转生体,还有鸣人的医疗经验与查克拉灌顶。”
“红豆小姐的卷轴里,是取之不尽的各类甜食,和用之不竭的自动掌仙术项链。”
“三代大人的卷轴里,是琵琶湖大人和宇智波镜的秽土转生体。”
“卡卡西先生的卷轴里,是他爸爸旗木朔茂和队友野原琳的秽土转生体。”
佐助静静地听着。
“纲手师父的卷轴里,是初代、二代两位大人,还有绳树大人、水户大人的秽土转生体。”
“自来也大人的卷轴里,是四代夫妇的秽土转生体,还有九尾。”
“但不知道为什么,鸣人把他们早年留在自己体内的查克拉送回了本体,导致九尾只认可四代夫妇,为此还将自己一分为二,让他们两个都成了九尾人柱力。”
“还有很多人的卷轴里,同样是一些对他们意义非凡的物品,佐助君也打开自己的卷轴看看吧。”
“香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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