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瞪大了眼睛,湛蓝的眸子里写满了不敢置信:“自来也老师?!你、你居然——”
“我怎么了?”自来也理直气壮地抱起手臂,“一个跟大蛇丸私下交易、还放跑她的弟子,有什么资格嫌弃我这个被下药的老实人?”
“老实人?”鸣人差点气笑了,“一个爱偷窥女澡堂又爱写小黄书的不正经仙人,好意思说自己是老实人?!”
“那也比你强!”
“好色仙人!!!”
“自来也君。”
一个温和的声音打断了师徒俩的争吵。
加藤断不知何时已走到前方,他的目光落在鸣人身上,仔细打量着这个金发少年。
良久,他轻声问道:“自来也君,这个孩子是谁?看起来……有点像绳树呢。”
被点名的绳树闻言,不好意思地举手:“那个……我不喜欢男的啦。”
他以为加藤断在暗示什么,连忙澄清。
“喂!”鸣人额头青筋一跳:“别以为你是纲手大人的弟弟我就不敢揍你。”
他这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显然被绳树这接二连三的“天然”发言气得不轻。
绳树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脾气好差……”
但他很快就因为鸣人提到“纲手”,注意力拉回了最初的疑惑上。
他看了看依旧在发抖、眼神空洞的姐姐,又看向明显主导着局面的大蛇丸,脸上再次露出困惑的表情。
绳树有些不安地问:“大蛇丸老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为什么姐姐在发抖?而且我不是已经……”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已足够清晰。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为什么现在站在这里?
为什么大家看起来在战斗?
绳树虽然天真,但并不愚钝。
现场的剑拔弩张、纲手的异常、大蛇丸与自来也的对峙——这些他都看在眼里。
只是他不愿相信,那个曾经教导过自己、虽然冷漠但从未伤害过他的大蛇丸老师,会做出什么伤害姐姐的事。
加藤断也沉默地看着大蛇丸。
他没有问,但已猜到了大蛇丸将他们从净土唤回的目的。
同样是认知到这一点,本就因恐血症发作而情绪不稳的纲手,此刻濒临崩溃。
她低着头,金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脸上的表情,但颤抖的肩膀出卖了她的状态。
静音紧紧抱着她,眼眶通红,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大蛇丸竟然没有用尖锐的语言揭开血淋淋的真相,也没有趁机刺激纲手。
她走向绳树,在他面前停下,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温柔的表情——
如果那种表情出现在大蛇丸脸上可以称之为“温柔”的话。
“绳树,”大蛇丸轻声说,抬手指向后方,“快看,那里有什么?”
她的语气自然得像是老师在对学生进行野外观察教学。
绳树下意识地转身,好奇地伸长脖子:“什么什么?哪里?”
就在他注意力完全被转移的刹那——
大蛇丸的手快如闪电,一枚符咒精准地塞入绳树后脑。
绳树的身体微微一僵,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涣散,最后凝固成一片空洞的平静。
他依旧保持着转身张望的姿势,却已经失去了自我的意识,沦为受术者操控的傀儡。
大蛇丸看着绳树,轻轻叹了口气。
“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她的声音很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