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张三街坊邻里,让他们不敢开口也属正常。
随后他目光环视全场,朗声道:“按大乾律例,原被告双方可各聘状师代为辩讼。原告计昌海,被告张三,尔等状师何在?”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死寂,数万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公堂两侧的入口!
百姓们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
终于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率先有动静的,是公堂右侧入口。
一阵清脆的折扇开合声响起,只见一个身着青缎长袍,颔下三缕长须,面色倨傲的中年男子,在一众计家家仆的簇拥下,缓步走了进来。
他手持黑骨折扇,步伐从容,眼神中带着几分睥睨天下的傲气,正是汉安府第一状师——方唐景!
“方先生!”计昌海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拱手道,“今日之事,全仰仗您了!务必让这刁民血债血偿,还我儿一个公道!”
方唐景微微颔首,折扇轻摇,语气平淡却透着十足的自信:“计老爷放心,有我方唐景在,定叫这张三认罪伏法,以命抵命!”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谁都知道,方唐景一出,几乎从无败绩,更何况张三一个无权无势的布衣农夫?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左侧入口——那里依旧空空如也。
张三的脸色瞬间惨白,身子微微颤抖起来。他知道自己请不起状师,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只不过是个卑微的泥腿子。
其实他死了不要紧,只是苦了妻子和一双儿女。
甚至直到现在,张三都想问一句,他错了吗?他错哪了?
人群中,林氏紧紧抱着一双儿女,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红着眼眶望着空荡荡的入口,满心的绝望如同潮水般涌来。
计昌海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对着张三厉声嘲讽:“刁民!你以为谁会为你这等草芥出头?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方唐景也扫了一眼被告席,眼中满是轻蔑,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就在这时,左侧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整齐而坚定的脚步声!
众人循声望去,顿时眼前一亮——
只见吴狄一身青布儒衫,身姿挺拔地走在最前方,身后跟着胖子王胜、张浩、郑启山三人。
他们虽皆是布衣少年,却个个面带正气,目光坚定,步履稳健地走向被告席。
见此一幕,在场路人与赶过来凑热闹的学子惊呼声阵阵。
“快看,这便是学子代表吗?这少年郎竟生得如此俊俏,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在相貌上碰到了势均力敌的对手。此人有点意思,不知是何方人士。”
“我去,你他娘的少不要脸了,就你这麻子脸也敢跟人家吴狄吴公子相比?要我说能与其一较高下的,在场也不过只有在下而已。”
“不是?你们两个够了,关注点能不能不要这么奇葩?难道你们就没发现,这一位棋圣弟子吴狄,是咱们的学子代表吗?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今天放榜时的案首就是他?”
相比起在场的议论纷纷,堂下跪着的张三,以及人群中领着一对儿女的农妇林氏,才是最震惊的。
计昌海有状师,这个是必然,甚至他们早就知道,对方请的是汉安府第一状师。
可他们自己也有状师,这个事情没人和他们说过。
张三处于懵逼中,脑子完全转不过来。
可林氏却是领着一双儿女,红着眼眶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吴狄等人的必经路上。
“囡囡、小小,快给这几位公子磕头,他们是来救你父亲的。”
林氏激动得眼泪夺眶而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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