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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州府尹没有资格参与,只是身为一州之长,鲜少有人会亲自掺和这种琐事,毕竟左右不过一个童试,一般来讲需要府尹主持的,那基本都是正试,也就是所谓的秋闱!
反正他们作为一州最高长官,来不来,教化有方的功绩,都会有他们一份。
既如此,安安稳稳摸鱼岂不美哉?何苦非要自找苦吃?
所以,王知府和李知府心中满是忐忑。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们不免暗自揣测,是不是往日里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妥当,又或者是有人在柳仲面前告了黑状,这才引得他今日亲自驾临?
可仔细回想,他们一直以来都中规中矩,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应该不至于如此吧?
“两位放心。”柳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开口,“本官此来,只为尽分内之责,并非有意找茬。二位此前的作为,本官都看在眼里,岂会不知二位的用心良苦。”
“只不过,本官自上任以来,还从未过问过科举之事,故而想亲自来看一看,我梁州学子的文风究竟如何。”
言下之意再简单不过:你们别瞎琢磨,老子纯属闲得无聊!
听闻这话,王知府和李知府二人瞬间如释重负,长长松了一口气。
好家伙,原来不是有人作祟要害他们!
“哈哈哈!柳大人如此心系梁州学子,实乃我梁州之福啊!想必今年,定有不少天资卓绝之辈脱颖而出。”
“说得极是!柳大人亲自前来监考,这些学子岂敢不用心作答?如此看来,不出意外的话,今年咱们梁州的教化政绩,又能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了。”
两位知府再次顺势吹捧。若不是柳仲深知这二人的秉性,换个耳根子软的,恐怕还真就信了他们的鬼话。
毕竟一地人才的多寡,全看天时地利人和,哪能因为谁来监考、谁重视这件事,就凭空多出许多人才?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相反,若是让考生们知道州府尹亲自坐镇,恐怕反而会因压力过大,发挥失常。
不过,从二人这几句简单的奉承话里,柳仲也听出了些许门道。
“二位如此有信心,莫不是知道些什么内情?”他眯起眼睛,语气带着几分好奇。
没看懂上司眼色的两位知府,反倒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说来惭愧,下官上任以来,并无什么拿得出手的功绩。这也是因我梁州的地利所致,实在难有建树。所以,下官才一心扑在了教化之上。”李知府捋着胡须,言语说得十分委婉,脸上却难掩得意之色。
“下官有一位弟子,才情卓绝,冠绝一州。再加上下官的悉心教导,他自己也颇为争气。想来这一次府试,他应该能取得不错的名次。”
“哦?是吗?”柳仲故作惊讶。
但这其中的猫腻,他何尝不知?
什么狗屁弟子,不过是为了自己脸上有光,年底能多捞些政绩,这才挑了个学识出众的学子,收作门生罢了。
可事实上,除了徒有虚名的师徒名分,他们压根就没教过对方什么真本事。
但话又说回来,这也是官场的常态操作。与其辛辛苦苦费心费力,赌运气培养学生,还不如直接凭借身份地位,收揽一位现成的天才来得划算。
主打一个见效快、周期短,日后还能收获不少好处。
若是对方真能金榜题名,平步青云,将来也会念着这份举荐之情。
“哈哈哈!若是如此,李兄恐怕要失算了。”听闻这话,王知府明显有些不服气,当即开口反驳,“实不相瞒,在下也有一位门生,自幼熟读四书五经,天资与才情皆是上上之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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