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二郎的沙发卖得不错,听说在府城那边有大价钱。所以我家那口子,就带着老二跟商队一起去了府城。说是去见见世面,但其实这些咱们妇道人家也不懂。”
赵春燕随意地解释着,她不是个爱显摆的,所以小儿子外出赶考这事儿,至今也没向外透露。
只因自家三郎是个有出息的,说不定将来就得当什么大官,故而才懒得跟村子里这些婆姨瞎扯皮。
这些婆姨嘴子碎得很,一传十,十传百,谁知道会传成咋样?
要是对自家三郎将来有了不好的影响,那就闯祸喽!
吴三婶听闻这话,撇了撇嘴,那是一个字都不信。
“诶,大海家媳妇,我可听说了!前些日子,官道和水路都闹出了不小的动静。他们去了这么久,就没寄个信啥的回来吗?
还有你家三郎,之前不是说出去什么游学了?这咋去了这么久也没个信儿,不能出啥事了吧?”
此言一出,赵春燕瞬间冷了脸。
“去去去,瞎说什么呢?我家里人好好的呢,你家人才出门就有事。你这人到底会不会说话?”
农家人没什么见识,最忌讳这些不吉利的话。
赵春燕脸一沉,手里的糙米饭团往碗里一墩:“吴三婶,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家三郎福大命大,能出什么事?”
“我这不是好心提醒你吗?”吴三婶也来了气,叉着腰回嘴,“哪家大活人出去这么久,连个信儿都没有的?你倒好,还护着!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看你哭都来不及!”
“你才哭来不及!”赵春燕腾地站起来,“我家的事不用你操心!管好你自己家的地吧!”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嗓门越吵越大,周围干活的村民都纷纷看了过来,劝架的话还没说出口,田埂那头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娘!娘!快回家!”
赵春燕的大儿媳王翠兰一边跑一边喊,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手里还攥着一块皱巴巴的布条,脸上是藏不住的激动。
赵春燕正跟吴三婶怄气,闻言愣了一下:“啥事儿这么慌慌张张的?”
王翠兰跑到近前,喘着粗气,一把拉住赵春燕的胳膊:“娘!是二郎……二郎他回来了!还带了天大的好消息!三郎他……三郎他考中了!考中汉安府的府案首了!”
“啥?!”
赵春燕脑子“嗡”的一声,手里的碗“哐当”掉在地上,糙米饭撒了一地。
她怔怔地看着王翠兰,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眼角滚落下来,滴在脚下的泥土里。
“你说三郎他考过了?”
“嗯嗯!是的娘!”王翠兰小鸡啄米似的点了头,“而且二郎还说了,府案首是第一,是这一次最厉害的童生老爷!”
话落,还在地里弯腰干活的吴强,两个小萝卜丁吴映雪和吴虎,也纷纷从地里金黄的麦穗间冒出了头。
跟突然从地里长出来似的,三人眼珠子全部瞪得溜圆。
吴虎:“我去,三叔真的闷声干大事了!三叔这孩子,我打小就看他行!”
吴映雪:“切,幼稚的小鬼,这件事情,你姐我昨天晚上就知道了。”
吴虎一惊:“什么?莫非是夜观天象?好好好,不愧是江湖共主,你果然藏了一手。”
吴映雪一个脑瓜崩:“错了,其实是托梦!只不过我今天早上起来忘记了,刚才娘说我才想起来!”
吴虎:?????
我感觉我老姐像是在逗傻子玩,但她的谎言太真实了,我竟无言以对!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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