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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傻乎乎的(2/3)

了落汤鸡,她抹了把脸上的水,再回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依旧干爽整洁的少年。

    沈青鱼微笑,“是你非要站出来的。”

    他一定是在报复她站出来,打断了他有机会大开杀戒这回事。

    敌我力量悬殊,乔盈打不过他,只能憋屈的晃悠在空中,被勒得难受。

    地面上落了一滩水,那条黑色的鲶鱼落在地面上,躲开剑光,又顺着水痕,居然钻进了地面下。

    薛鹤汀道:“抱歉,叨扰了二位,来日我定来赔罪!”

    他手执长剑,犹如来时一般突然,又如风一般的循着那残留不多的妖气而消失。

    “喂,薛鹤汀,你等等我啊!”

    明彩华手上的镯子又在隐隐发亮,有禁制在,他无法离薛鹤汀太远,嘴里再暗骂一声,慌忙用轻功跟了上去。

    乔盈也终于落了地,她浑身湿漉漉的,看着院子里的一片狼藉,顿感头疼。

    她挠了挠脑袋,“沈青鱼,收拾院……”

    “对了,桌子还没有擦干净呢。”沈青鱼转身进了屋子,他素来都是懒洋洋的,这还是头一次积极主动的去干乔盈之前安排的活。

    乔盈抿着唇,认命的拿起了扫帚。

    到了半夜,收拾完一切,她也把自己洗干净了,跑到院子里晾洗完的衣服时,见到了坐在屋顶上的人。

    青衫在夜风里轻轻翻飞,如雪发丝垂落肩头,被月色浸得愈发莹润,恰似流动的月华,他眼覆一条素白绫缎,两端松松系在脑后,更衬得额间肤色胜雪,下颌线条清俊利落。

    他坐姿慵懒随意,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几根草,指尖轻轻转动,已经编出了一只小蚱蜢的雏形。

    乔盈放下手里的东西,仰着头看他,“沈青鱼,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坐在屋顶上做什么呢?”

    他笑,“晒月光。”

    夜风拂过,白绫微微飘动,却丝毫不扰他的悠然。

    晒月光,这是什么奇怪的兴趣爱好?

    乔盈懒得再看他,把才洗干净的衣服放在晾衣绳上挂好,嘴里念念有词,“你知道我们现在的日子过得有多么不容易吗?没有积蓄就罢了,全家还只能靠我一个人赚钱,是,我现在是找到了活干,但这活也干不长久,说不定哪天我就失业了!”

    “我一失业的话,我们就吃不起饭,也付不起房租了,那就只能真的去睡大街乞讨了,我又没有缺胳膊少腿,而且我还长得这么漂亮,我才不要去乞讨呢。”

    “可是吃饭要钱,住房子要钱,哪哪儿都要钱,到时候要是真的没有钱了,就把你卖掉好了。”

    屋顶上传来少年短促轻快的笑声,仿佛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她要是真有这个卖掉他的本事,早就丢下他跑的远远的了,又何必在这儿天天提心吊胆,与他虚与委蛇?

    乔盈也不计较,拍拍晾好的衣服,嘴里还在嘀咕,“我们好不容易用便宜的租金租到的房子很是老旧,可禁不起折腾,你刚刚要是和那个人打了起来,这儿从上到下肯定都要被你给拆了。”

    少年编完了草蚱蜢,心道她的话可真多,念叨起来没完没了。

    “沈青鱼。”乔盈忽然回过身,仰起脸来看他,“你肯定也不想我们收拾了大半天的家,就这样没了吧?”

    沈青鱼触碰着草蚱蜢翅膀的指尖微顿,唇角那抹散漫笑意淡了些许。

    乔盈不知道这个时时戴着微笑面具的少年在想什么,她对自己在他面前是个弱鸡的地位很有自觉,也管不到他在琢磨什么东西,端起木盆便走进了屋子。

    月色里,青衣少年静坐许久,片刻之后,他的指尖戳着毫无还手之力的小蚱蜢,像是戏谑,又像是残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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