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在等林见深手里的筹码,要么……就是在等我们和那小子两败俱伤,她好坐收渔利。”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地看向沈冰,“叶家那个丫头呢?还老实?”
“关在老地方,有人看着。情绪还算稳定,没闹。”沈冰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林见深跳江·前,用叶挽秋的安全要挟过我。他手里,应该还有关于叶家的把柄,或者……他认为叶挽秋在我们手里,我们就不敢对那份‘备份’轻举妄动。”
“把柄?”沈世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叶伯远都死了,叶建国现在自身难保,一个叶挽秋,能算什么把柄?林家小子这是病急乱投医了。”他话虽如此,但眼神却闪了闪,“不过,留着那丫头也好,说不定还能钓出点什么。看紧点,别让她出事,但也别让她太舒服。”
“是。”沈冰应道。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江风穿过窗户缝隙的细微呜咽。
沈世昌重新点了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变得有些缥缈:“那份‘备份’……尤其是那几笔‘特殊款项’的记录,绝对不能被任何人看到。尤其是……‘那位’。”他口中的“那位”,显然指的是当年参与瓜分、如今地位更加显赫的某个大人物。
“我明白。”沈冰低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东西,一定要拿回来。”
“还有沈曼。”沈世昌吐出一口烟圈,“她知道得太多了。当年看在老头子(沈青山)的面子上,留她一命。现在看来,是留错了。找个机会,处理干净。白云史料馆……也烧了吧,干净。”
沈冰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但很快隐去,只剩下冰冷的服从:“是。”
就在这时,沈世昌放在办公桌上的私人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发出“嗡”的一声轻震。不是来电,而是收到了一条加密信息。
沈世昌皱了皱眉。这个号码知道的人极少,且只用于处理最紧急、最隐秘的事务。他走过去,拿起手机,解锁,点开信息。
没有文字。
只有一张图片。
一张明显是用手机翻拍的、有些模糊的黑白老照片。
照片的背景似乎是一个老式茶馆的雅间,雕花窗棂,红木桌椅。桌边坐着三个人,正在喝茶。左边一人,年轻时的沈世钧,西装革履,面带微笑,正举杯示意。右边一人,是同样年轻的叶伯远,侧着脸,神情略显严肃。而中间主位上,坐着一个穿着中山装、面容清癯、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男人微微笑着,眼神温和,但久居上位者的那种不怒自威,即使透过模糊的照片和漫长的岁月,也能清晰地感受到。
照片下方,用钢笔写了一行小字,字迹有些熟悉,沈世昌眯起眼睛辨认——“与友小聚,左起:沈世钧兄,弟伯远,居中为‘老领导’。摄于1979年秋,海城‘清风阁’。”
“老领导”三个字,被一个红色的圆圈特意圈了出来,旁边还用另一种笔迹(显然是后来加上去的),标注了一个名字和一个简短的职务说明。那个名字,让沈世昌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照片上的中年男人,赫然是如今早已退居二线、但在某些领域依旧有着巨大影响力、门生故旧遍布的某位前朝元老!而照片拍摄的时间,1979年秋,正是林家、沈家、叶家“合作”最密切、也是那条黑色渠道刚刚开始运作的时期!
这张照片本身或许不算什么,无非是一次私下聚会。但把它和林正南的“备份”、和那几笔“失踪的款项”、和这位“老领导”后来的飞黄腾达联系起来……其蕴含的意味和杀伤力,足以让沈世昌这样的老狐狸,瞬间冷汗浸透后背!
更可怕的是,这张照片,是林见深跳江·前散落的那部分文件里的吗?还是……他从别处得到的?他故意留下笔记本和部分文件吸引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