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时的情况,我不能下。”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更衣室里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当然明白“当时的情况”指的是什么——陆沉舟那记恶意犯规后毫不收敛的挑衅,主场裁判若有若无的偏袒,以及对方试图用肮脏手段摧毁己方核心的企图。韩澈不下场,不仅是为了赢球,更是为了稳住军心,用最强硬的方式回应,彻底打掉对方的气焰。
他做到了。用半场冰冷而暴烈的个人表演,用无可争议的碾压性表现。但代价,此刻就清晰地印在他的肋骨上。
教练推门进来,脸上没有太多胜利的喜悦,反而写满了凝重。他先看了一眼韩澈的伤势,眉头拧成了疙瘩,然后对队医说:“联系好了,学校的车在外面等着,直接送附属医院急诊,我已经跟那边打过招呼。你跟着去,全面检查,我要最详细的结果。”
说完,他转向韩澈,拍了拍他未受伤的肩膀,语气复杂:“辛苦了,韩澈。今天……你做得很好,太好了。剩下的,交给我们和学校。”
韩澈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剧烈的疼痛和体能的严重透支,让他的精神开始有些涣散。他闭上眼,任由队医和助理教练用厚厚的冰袋固定在他的伤处,冰冷的触感暂时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却也让他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更衣室外,隐约传来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似乎是闻讯赶来的媒体记者,被学校的工作人员和安保拦在了外面。胜利的喧嚣,伤痛的隐忍,外界的窥探,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交织,酝酿着风暴。
另一边:失败的岩浆与压抑的爆发
首都体育大学的主队更衣室,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深海。
陆沉舟一脚踹开更衣室的门,巨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他看也不看里面或沉默或沮丧的队友,径直走到自己的柜子前,猛地一拳砸在铁皮柜门上,发出“咣”的一声巨响,整个柜子都晃了晃。
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陆沉舟暴躁地拉扯柜门、将里面的东西胡乱扔在地上的声音。水瓶、毛巾、护具……散落一地。他脱下湿透的球衣,狠狠摔在地上,然后抓起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拧开瓶盖,仰头猛灌,水流顺着他贲张的脖颈和胸膛淌下,混合着汗水,也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沉舟……” 一个队友试图开口安慰。
“滚!” 陆沉舟猛地转头,赤红的眼睛瞪着他,那眼神里的暴戾和挫败,让那个队友瞬间噤声,后退了半步。
教练阴沉着脸走了进来,看着一片狼藉的更衣室和像头困兽般喘着粗气的陆沉舟,厉声道:“陆沉舟!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陆沉舟猛地将还剩半瓶的水砸在地上,塑料瓶炸开,水花四溅。“我像什么样子?!” 他低吼道,声音嘶哑,充满了不甘和愤怒,“我他妈被人在主场打成了筛子!你告诉我,我该是什么样子?!啊?!”
“输了球,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教练也火了,“你上半场在干什么?脑子里只有单打!只有跟韩澈较劲!你的队友呢?战术呢?后面更是打得一塌糊涂!情绪失控,动作变形!你……”
“我他妈就是不服!” 陆沉舟打断教练的训斥,胸口剧烈起伏,眼睛死死盯着虚空,仿佛那里站着韩澈的影子,“他凭什么?啊?他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他凭什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他……” 他想说韩澈那些“肮脏”的小动作,那些强硬到让他胸闷的对抗,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知道,和韩澈那些干净利落的过人、精准致命的传球、以及那记让他当众出丑的抢断相比,他自己的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以及那次明显的恶意犯规,是多么的拙劣和不堪。
正是这种认知,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在韩澈面前,都被击得粉碎。甚至连他试图用伤害来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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