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能穿。第一次正式见长辈,不能失礼。”
第一次正式见长辈……叶挽秋的心沉了沉。她沉默地点了点头,起身,走向那间她只住过一晚的客卧。
客卧的床上,果然放着一个巨大的、印着某顶级奢侈品牌logo的纸袋。里面是一整套搭配好的女装:一件剪裁简洁、质地精良的象牙白色羊绒连衣裙,款式经典,长度及膝,领口和袖口有精致的暗纹;一件同色系的羊绒开衫;一双黑色的、鞋跟高度适中的尖头浅口鞋;还有搭配的手袋和一些简单的配饰,甚至连贴身衣物和丝袜都体贴(或者说,掌控得细致入微)地准备齐全。
所有衣物都是全新的,吊牌还在,尺码果然是按照她的身形挑选的,虽然不完全是她平时的风格(她更偏爱轻松随性些的装扮),但无可挑剔地端庄、得体、符合“名门淑女”、“未来孙媳”的身份。颜色是柔和的象牙白,能最大程度地衬托肤色,显得温婉而无害。
叶挽秋拿起那件连衣裙,指尖传来的触感柔软而温暖,价格标签上那一长串零刺痛了她的眼睛。这是包装,是装饰,是将她这个“商品”打扮得体面,以便呈现在“买家”面前的、华美的外包装。
她没有时间犹豫,也没有资格挑剔。默默地换上这套“战袍”。裙子很合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又不过分贴身,显得优雅而克制。鞋子也意外的合脚。她走到客卧的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苍白的面色被柔和的象牙白衬得略微有了些气色,红肿的眼睛用冷敷勉强消下去一些,但眼底的疲惫和空洞却无法掩饰。长发被擦得半干,柔顺地披在肩上。镜子里的女孩,美丽,精致,像一件被精心擦拭、等待展示的瓷器,却唯独缺少了灵魂,缺少了那份属于叶挽秋的鲜活与倔强。
她对着镜子,尝试弯了弯嘴角,挤出一个微笑。镜中的影像也对她微笑,但那笑容僵硬、空洞,带着一种程式化的、令人心碎的虚假。
“叶挽秋,你可以的。”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无声地说,“为了爸爸,为了叶家,你可以的。”
深吸一口气,她拿起那个同样崭新、款式简约的手袋,转身走出客卧。
林见深已经等在客厅,手里把玩着一个银质的打火机,见她出来,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是否合格。那目光平静,专业,不带任何私人情感,让叶挽秋刚刚建立起的微弱心理防线再次摇摇欲坠。
“可以了。” 他最终只说了这三个字,将打火机收进口袋,率先向门口走去。“走吧。”
车子早已在楼下等候。依旧是那辆低调而奢华的黑色轿车,司机沉默而专业。叶挽秋和林见深坐在后座,中间隔着一人宽的距离,像是两个偶然拼车的陌生人。车厢内寂静无声,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气流声,和窗外雨水敲打车窗的、连绵不绝的声响。
叶挽秋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被雨水晕染成一片模糊光斑的城市夜景,手指紧紧攥着手袋的提手,指尖冰凉。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将是怎样的场面,那位传说中的林老太爷会如何看待她这个“麻烦缠身”、“险些毁掉婚约”的孙媳,林家的其他人又会是怎样的态度。
“到了那边,少说话,多听。” 林见深的声音忽然在身侧响起,依旧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爷爷问什么,答什么,实话实说,但不必展开。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要提。其他人,不必理会。”
叶挽秋没有回头,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这是警告,也是提醒。她明白自己的角色——一个安静、得体、不惹麻烦的“未婚妻”,一个用来安抚林家、展示“联盟稳固”的道具。
车子驶离繁华的市中心,向着城西方向开去。周围的景色渐渐变得开阔,高楼大厦被抛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掩映在浓密树荫后的、一栋栋占地广阔、风格各异的独栋别墅。这里是城市最顶级的传统豪宅区,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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