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好自己,别让我分心。”
“知道了。”
挂断电话,叶挽秋看着手机。那个陌生号码还躺在收件箱里,像一颗定时炸弹。晚上十二点,城西废车场。一个人去。去,还是不去?
去,可能是个陷阱。发信人可能是叶家的余党,想杀她灭口。也可能是什么人,想用账本敲诈她。但账本如果是真的,里面可能有救林见深的证据——目击者名单,能证明林家大火是叶家、顾家、周家合谋,那林见深的爷爷、父母就不是意外死亡,是谋杀。如果能证明这点,林见深的案子可能会有转机。
不去,账本可能会落到警方手里。到时候,爷爷必死无疑,林见深也会被牵连。走私军火是重罪,知情不报也是罪。她作为叶家人,难逃干系。
她没得选。
下午一点,叶挽秋去了市局。赵铁军在办公室等她,看到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找我有事?”
“赵队,”叶挽秋坐下,看着赵铁军,“如果我爷爷……还有别的犯罪证据,没被发现,会怎么样?”
赵铁军皱眉。
“什么意思?”
“我是说,如果他还有隐瞒,比如……账本,交易记录,同伙名单。这些东西如果被警方找到,会加重他的刑吗?”
“当然会。”赵铁军说,“叶伯远的案子,现在定的罪是走私军火、行贿、故意伤害。如果还有别的,比如杀人,比如贩毒,那就不是坐牢,是死刑。你问这个干什么?你知道什么?”
叶挽秋摇头。
“不知道,只是……问问。”
赵铁军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靠回椅背。
“叶挽秋,我知道你现在很难。爷爷要坐牢,家没了,喜欢的人也要坐牢。但你要记住,法律就是法律,不会因为谁可怜就网开一面。如果你知道什么,最好说出来。隐瞒,只会害了你自己,也害了你在乎的人。”
“我知道。”叶挽秋站起来,“谢谢赵队。我先走了。”
“等等。”赵铁军叫住她,“林见深那边,有消息我会通知你。你自己小心,最近不太平。叶家倒了,很多人想趁乱捞好处。你是叶伯远的孙女,是靶子。有事,打我电话。”
“嗯。”
叶挽秋离开市局,打车去学校。下午有课,但她没进教室,去了图书馆。图书馆人不多,很安静,只有翻书声和空调的低鸣。她找了个角落坐下,拿出手机,给那个陌生号码发短信:
“账本我要看原件。如果是真的,我们再谈条件。”
几秒后,回复:“可以。晚上十二点,城西废车场,第三排左边第七辆车。账本在副驾驶座位底下。你一个人来,别耍花样。”
叶挽秋盯着这条短信,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然后打字:
“好。”
发送,关机。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很累,但睡不着。脑子里是晚上十二点的城西废车场,黑暗,空旷,危险。还有林见深,他在拘留所里,等着判决。如果她能拿到账本,如果能找到目击者,如果能证明林家的死是谋杀,那他可能不用坐牢,或者,少坐几年。
值得赌。
手机震了,沈清歌的短信。
“叶学姐,你在哪儿?班主任找你,说你昨天没来上课,要你补假条。”
叶挽秋回:“在图书馆,马上回去。”
她收拾书包,离开图书馆。走到教学楼门口时,看到沈清歌等在那里,看到她,跑过来。
“叶学姐,你脸色好差,没事吧?”
“没事,有点累。”
“那你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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