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和银色的亚军奖牌。金州二中的队员们勉强压抑住狂喜,在教练的招呼下开始聚拢,互相整理着凌乱的球衣,擦着脸上污浊的泪痕,但眼中的兴奋和激动几乎要溢出来。师大附中的队员则如同行尸走肉,在助理教练的催促下,木然地走向自己半场的替补席,没有人说话,只有死一般的沉寂。
媒体的长枪短炮早已对准了场地中央,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至,尤其是冲向金州二中那边,试图捕捉冠军队伍最狂喜的瞬间,采访绝杀英雄陈森。而失败的师大附中这边,则显得门庭冷落,只有零星的几个记者,犹豫着是否要上去碰一鼻子灰。
就在这颁奖前短暂的混乱间隙,一个身影,穿过喧闹的人群,径直走向了明德中学所在的看台区域。
是周建斌。
这位刚刚经历惨痛失败的师大附中主教练,脸色依旧阴沉得可怕,但似乎强行压抑住了沸腾的怒火,只是那眼神,冰冷得如同数九寒天的冰碴。他的目标很明确——叶挽秋。
明德中学的队员们立刻警惕起来,钱明、林小雨等人下意识地向前一步,隐隐将叶挽秋护在身后,如同面对入侵领地的野兽。王教练也皱起眉头,挡在了前面。
“周教练,有何贵干?” 王教练的声音不冷不热,带着明显的疏离和警惕。对于这个在半决赛中使用肮脏手段、导致赵锋重伤的对手教练,他没有任何好感。
周建斌在王教练身前站定,目光却越过他,死死盯着轮椅上的叶挽秋。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其难看、近乎扭曲的笑容,声音嘶哑,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和怨毒:“叶挽秋同学,真是好手段啊。坐在轮椅上,都能遥控指挥,帮别人拿下冠军。这份‘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本事,周某今天真是开了眼了。”
他的话如同毒蛇吐信,瞬间点燃了明德中学众人压抑的怒火。
“你胡说八道什么!” 钱明第一个忍不住,怒目而视。
“自己输了比赛,技不如人,还想污蔑别人?” 林小雨也气得小脸通红。
王教练抬手制止了激动的队员们,冷冷地看着周建斌:“周教练,请注意你的言辞。输赢乃兵家常事,把失败归咎于莫须有的场外因素,可不是一个职业教练该有的风度。更何况,”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某些人自己用了什么手段,心里应该最清楚。”
周建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脸色更加难看,但他今天似乎打定主意要撕破脸皮,或者说,他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转移自己惨败的耻辱和愤怒。他死死盯着叶挽秋,仿佛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丝慌乱或心虚。
“莫须有?” 周建斌嗤笑一声,声音提高了几分,引得附近不少观众和媒体都侧目看来,“那个穿你们队服的小姑娘,三番两次跑到金州二中的替补席,是去送温暖吗?叶挽秋,你敢说,最后那几个关键球,那个绝平战术,那个该死的底角三分,不是你在背后指点的?你敢对着镜头,对着所有媒体说,你和金州二中的胜利,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他的质问尖锐而刻薄,直接将矛头对准了叶挽秋,试图将“场外操纵”“不公平竞争”的帽子扣在她头上。周围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媒体的镜头也敏锐地转向了这边。毕竟,明德中学和师大附中的“恩怨”,以及叶挽秋这个自带话题性的天才少女,本身就是极大的新闻点。
面对周建斌咄咄逼人的质问,以及周围汇聚过来的、探究的、好奇的、甚至不怀好意的目光,明德中学的队员们又急又怒,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叶挽秋确实通过林小雨传递了信息,这一点他们心知肚明,但在这种场合被赤裸裸地揭穿,还是让他们感到一阵心虚和慌乱。
王教练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周建斌这一手很毒,如果叶挽秋承认,那无疑会引来“干涉他队比赛”“违背体育精神”的巨大争议;如果否认,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周建斌如此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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