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厉色,只是用那双清澈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你,便让人生出一种必须做到最好的压力。
叶挽秋咬牙坚持着。她知道,这是她目前唯一能抓住的、变强的途径。她将顾倾城的警告牢记在心,牌桌上的“运气”和偶然的“灵觉”不可依赖,唯有自身扎实的基础和掌控力,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白天跟随陈伯进行枯燥的基础训练,晚上,叶挽秋则会独自在房间里,尝试感受和引导墨玉的暖流,同时研究那三样“战利品”。养神木和静心石确实有辅助静心的效果,尤其是静心石,握在手中,似乎能让周围环境的“杂音”(她开始能隐约感知到环境中存在的、各种微弱而杂乱的能量波动)变得模糊,有助于她集中精神。那枚黑色鳞片,除了能“吸收”和“模糊”她主动引导出的微弱能量外,暂时没有发现其他用途,但与墨玉之间那种微弱的共鸣感,却始终存在,让她无法忽视。
陈伯似乎对叶挽秋身上的墨玉和“玲珑匣”有所察觉,但他从未开口询问,只是在她训练疲惫、心神不宁时,会指点她如何更好地调整呼吸,收敛意念,仿佛那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这种态度,反而让叶挽秋稍稍安心。
日子就这样平静而规律地过去了五天。叶挽秋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着缓慢而坚定的变化。气息变得更加绵长沉稳,站桩时不再轻易酸痛,静坐时心神更容易集中。最重要的是,她对胸口墨玉那微弱暖流的感知和控制,也比之前清晰、顺畅了许多。虽然依旧微不足道,但确确实实在进步。
这种平静,几乎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那个光怪陆离、危机四伏的隐秘世界,那个充满算计和危险的“以太”会所,那些形形色色、各怀心思的人物,都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
然而,麻烦,终究还是找上门来了。不是在“以太”,也不是在“观澜”,而是在一个叶挽秋意想不到的、看似最平常不过的地方。
这天下午,叶挽秋结束了例行的站桩和静坐,感觉精神不错。陈伯上午指导完毕后便离开了,留下她自行巩固。连续几天闷在“观澜”,虽然环境清幽,但也难免有些气闷。想到顾倾城说过“在观澜附近可以自由活动”,又考虑到吴姨安排的司机随时可用,叶挽秋便动了出门走走的念头。
“观澜”所在的区域环境极好,附近有一个不大的、但很精致的开放式公园,绿树成荫,还有一个不小的人工湖,常有附近的居民散步遛狗。叶挽秋想,只是去公园走走,透透气,应该无妨。她向吴姨说了一声,吴姨没有阻拦,只是温和地提醒她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并叫来了司机,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
司机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姓李,技术娴熟,将叶挽秋送到公园入口后,便表示会在停车场等候。
午后阳光正好,公园里人不算多,三三两两的散步者,偶尔有慢跑的人经过。叶挽秋沿着湖畔的林荫道慢慢走着,呼吸着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感受着阳光透过树叶洒下的斑驳光影,多日来紧绷的心神,难得地放松了一些。
她走到一处临近湖面的观景平台,这里视野开阔,能看到粼粼的湖水和远处的城市轮廓。平台一角,有个卖棉花糖和冰淇淋的小推车,几个孩子围着,传来欢快的笑声。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平常,与“以太”会所那隐秘诡谲的氛围截然不同。
叶挽秋在平台边缘的长椅上坐下,静静地看着湖水,享受着这难得的闲暇。然而,她并未完全放松警惕。几天的基础训练,尤其是陈伯教导的呼吸法和静心法,让她对周围环境的感知比以往敏锐了一些。她能隐约感觉到空气中流动的、属于不同人的、微弱而杂乱的气息(或者说能量场),能察觉到远处树丛后小动物的窸窣,甚至能分辨出不同方向传来的、细微的声响。
就在她放松心神,近乎放空地看着湖面时,一种极其微弱、但绝不属于这宁静公园的、带着阴冷和不善的“感觉”,如同水底悄然漾开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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