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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不懂老天爷为啥要凑巧把两人摔进水沟里,还是以这种尴尬的姿势。
现在只要她一说话,胸腔震动,她只觉得胸口挤得慌,连呼吸都困难了。
估计周祈擎也是这种羞耻憋闷的感觉,才说不上话。
林清缦努力深呼吸,想收紧胸部,却发现收的只有腹部,而两人卡死的地方却愈卡愈严。
“快,快去拿油!”
陈警卫员也算见过世面,他立马做出判断,抬头就冲赵铁哥喊。
赵铁哥立马秒懂,从拖拉机底下拿出备用的柴油。
两人一起把油小心翼翼浇在水渠两侧的水泥墙壁上。
有了油的润滑,众人这才七手八脚将两人从水沟里救了出来。
而那些个拦路持胸器的家伙也趁乱早跑光了。
林清缦因为有周祈擎护住后脑勺,没受什么伤。
周祈擎却整个右手手背擦伤,一整只右手连抬都抬不起来,紧急送去了医院。
急诊诊室里。
医生仔细检查一番,又看了看报告,神情严肃,“右手手掌粉碎性骨折,手臂处也骨裂,要打上石膏,要恢复至少要一个月!”
林清缦一脸的愧疚,正想央求医生再给他好好看看,千万别让他有个啥后遗症啥的。
陈警卫员却在一旁整个身子都摇摇欲坠,率先她一步“扑通”跪在医生面前,“医生,你得救救他,他过几天还得代表咱军区去比赛啊,没了右手可该咋办啊!呜呜呜……”
医生吓得脸色惨白,赶忙扶起他。
屋外头不明所以的路人纷纷抹泪,以为屋里头那个躺床上的男人快不行了。
躺在床上的周祈擎和一脸愧疚的林清缦大眼瞪小眼,只觉得脸都丟光了,赶忙齐齐别过脸去……
*
“你到底怎么办事的!我让你找人带走他,不让他参加射击比赛,你却让他们拿锄头砍刀去绑架,这是要坐牢的,知道吗?”
周靳萧一个茶杯掷地摔在黄力身旁,气得不轻。
黄力也一脸无辜,赶忙为自己辩解,“我也不知道他们这么凶残,他们可能就觉得带人走就是绑架吧,不过好在听说他右手废了,估计是参加不了比赛了。”
“而且,我找人打探了下那个陈警卫员,他好像明明认出少爷了,但不知为啥并没说出来,估计少爷这会儿还不知道自个就是他们口中的那个周团长。”
周靳萧听到这,浑身的戾气这才消了点,一脸后怕地瘫坐在办公椅上。
还好,这周祈擎还没恢复记忆,要不然他以前做的事让他想起来,他就彻底完了!
周靳萧揉了揉眉心,蓦地想起从训练场围墙上跳下来的林清缦,想起周祈擎莫名跑上去接住她,心底莫名又是一阵邪火。
这侄子也是个不省心的,家里还有个胖婆娘,为啥还去招惹外面的好姑娘!
正想着,就见乔锦书敲门进来,神色匆匆,“靳萧不好了,那个秦翠兰找到周祈擎了!”
周靳萧惊得手中的钢笔“啪”一下掉到桌上……
*
坐拖拉机回程的林清缦还不知道自个被人骂胖婆娘,忽地打了个喷嚏。
坐她身旁的周祈擎全程不敢抬头看她,生怕她一个发火,说他骗她参军的事。
见她打喷嚏,赶忙用一只好手拿了自个的军外套给她披上。
因为是左手有些笨手笨脚,一不小心竟碰到林清缦的胸。
刚刚在水沟里被挤得太狠,胸前还疼得很,这么一碰,疼得林清倒吸一口凉气。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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