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的乐曲,能安抚人心。
他伸手把她捞进怀里,紧紧抱住。
他的脸埋入她的颈窝,深深吸取着属于她身上的甜桃香。
“好。”
想起那天他去地窖的场景,江幼希有些心疼:“那天在地窖,是不是很痛苦?”
贺酌没有正面回答:“我迟早都要面对。”
有些伤口,看似已经痊愈,实际内里还在溃烂感染。
它会一直让你疼痛难忍,永远不得安生。
坦然接受它,不会让你彻底痊愈。
唯一的办法,只能再次把伤口割开,重新消毒处理,才能让那些溃烂的伤口重组,重新长出新的血肉。
即便没有赵飞,他也要再次去面对这一切。
只有亲自面对,才能克服心里的阴影和恐惧,做到对当年的一切彻底脱敏。
他把过去的“迟括”拆解摒弃,去迎接只属于未来的贺酌。
他不再是迟括。
而是贺酌。
一个活生生,充满生命力的贺酌。
-
赵飞被警方拘留,他犯了多项罪行,正在走法律程序等待判刑。
江幼希住院一个星期,在这一个星期里,贺酌每天都事无巨细地亲自照顾她,帮她洗澡,给她喂饭,还协助医生,按时给她伤口换药。
江序见自家老爸给老妈喂饭,很是羡慕,每天趁着饭点屁颠屁颠跑来江幼希的病房,借着自己手臂受伤无法吃饭的理由,软磨硬泡,让贺酌给他喂饭。
最开始贺酌一脸丑拒,还叫来谢昭给他喂饭。
江序一听不乐意了:“为啥?爸,妈受伤的是脚耶!”
“脚怎么了?看不起有脚的人?”
江幼希:“……”
这混蛋到底在胡说什么?!
“妈又不是用脚吃饭,她自己可以吃!”
江幼希觉得江序说得没错,主动伸手:“小序说得没错,我自己来吧,他的手不方便,你负责喂他吃。”
贺酌拍掉她的手:“我喂我老婆吃饭,关这小子什么事?”
江幼希一噎:“你就忍心让你儿子受饿?”
“不忍心。”
“这就对嘛,”江幼希欣慰的竖起大拇指,“这才是一个好爸爸的榜样!”
贺酌摸出手机拨打一个号码:“过来一下。”
不出一分钟,谢昭就跑了过来:“酌哥,咋了?出什么事了?”
贺酌下巴朝正趴在沙发上自闭的少年:“你负责给他喂饭。”
“那你呢?”
“我喂希希。”
“……”
看到江序受伤的手,谢昭笑了声,端起碗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自闭了,昭哥给你喂。”
江序扭头看了他一眼,突然认真:“可我吃不下。”
谢昭一愣:“饭菜不合胃口?”
“不是。”
“那是什么?”
“对着你这张脸我没胃口。”
谢昭如遭雷劈,道心瞬间碎成渣渣:“靠,老子有那么丑吗?!”
“不信你问筱小姨。”
刚好安筱鱼过来,谢昭心如死灰地把碗塞到她手里:“这小子不肯吃饭,你给他喂。”
“你怎么不喂?”
“他说我丑,影响他胃口。”谢昭一脸不服,“我真的很丑?!”
安筱鱼看了看他,点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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