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无声无息地汇入到她周身。
这些几乎看不见的护体微光,填补了些许刚才那令人心悸的空虚感。
池珍对此毫无所觉。
她脑海里的系统甚至没有对陆烬身上那浩瀚如海的气运发出任何可汲取的提示。
系统的规则冷酷而绝对:非宿主本人心甘情愿主动给予,或通过特定契约绑定,无法强行掠夺此等位格之人的根本气运。
她只能窥视,却无法真正触碰。
池翡心头警铃大响。
但她面色不变,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
“孩子睡了,需要静养,不便打扰。堂姐的好意,我心领了。”
“哦,睡了呀,那下次再看。”
池珍从善如流,不再追问孩子,转而亲昵地看向陆烬,声音甜了几分,“阿烬,我和小翡也好久没见了,正好今天你在。我和小翡说好了,等我们婚礼的时候,一定请她来当姐妹团,你说是吧?”
她这话,既是说给池翡听,也是说给旁边的苏老爷子听的。
陆烬站在一旁,目光在池翡和池珍之间扫过。
池翡的冷淡疏离,池珍过分热情下的细微不自然,以及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紧绷感,他都察觉到了。
只是池珍提及婚礼时,池翡眼神连一丝波动都没有,仿佛只是听到陌生人的事。
这个反应让他心里有一丝轻微的失落。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池珍得到回应,笑得更甜,又拉着池翡说了几句关心的话,句句体贴,却又句句带着试探。
池翡大多只是简单回应,态度始终不冷不热。
眼看探不出更多,池珍见好就收,挽住陆烬的胳膊:
“阿烬,我们就不多打扰小翡休息了。苏爷爷,今天谢谢您。”
苏老爷子微微点点头。
池翡站在原地,目送他们转身离开。
直到那辆银色宾利驶出视线,她一直挺直的背脊才几不可察地松了一丝。
心脏处传来熟悉的憋闷感,比刚才更清晰了一些。
就在池珍靠近、尤其是最后提及孩子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上某种本就不多的东西,似乎又被无形地扯走了一丝。
气运……这就是被掠夺气运的感觉吗?
她必须想办法,尽快补回来。
不能再这样被动地等着被吸干。
回程的车上,池珍靠着椅背,脸上没了在苏家时的温柔笑意,带着一丝烦躁。
“怎么?见到你堂妹,不开心?”
陆烬忽然开口,目光看着前方。
池珍立刻换上笑容:
“没有啊,就是觉得小翡她……好像变了很多,对我有点生分。可能还是因为家里的误会吧。”
“是吗。”陆烬语气平淡。
“嗯。”
池珍凑近些,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飘过来,“阿烬,你别多想。等我以后多来看看她,陪她说说话,总会好起来的。毕竟,我们才是一家人。”
陆烬“嗯”了一声,没再接话。
他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海里却浮现出刚才在苏家,池翡那双平静无波、看向他时全然陌生的眼睛。
还有……很多年前,雪地里那双满是担忧的、稚嫩却亮得惊人的眼睛。
这两双眼睛,在他记忆的碎片里,似乎有着某种重叠,却又有着某种他说不上来的不同。
把池珍送回家后,车子驶入市区,陆烬对前排助理道:“回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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