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主持公道。杨大山有一次换牌时,王大狗指着他叫到:“你玩机(出千的意思)!”
听说杨大山玩机,牌友们都不玩了,并且把杨大山面前的赌资都抢去了。杨大山一肚子火没处出,抬手便给了王大狗一记耳光!这还了得?我王大狗是队长,你玩机本来就不对,还敢打我?王大狗一把掀翻牌桌,同时踢了杨大山几脚!杨大山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他一把将王大狗摁在地上,对着他的脑袋便是几拳!王大狗鼻青脸肿,抱着脑袋回到家里。他本想找丁乡长为他做主,对杨大山给于罚款,没想到丁乡长喝醉睡在自己床上,陈美如正在帮他处理呕吐的秽物呢!
王大狗一声不吭,转身将房门带上,又到工地上去了。丁乡长半夜酒醒,看见陈美如在烛光映照之下,更加楚楚动人,又带几分娇媚。丁乡长顿时意乱情迷难以自制。妾貌似花,郎情如蜜,金缸影里,半亸云鬟,秋水波中,微含春色。二人宽衣解带,相拥而卧。一阵云雨之后,陈美如依偎在丁乡长怀中,香甜地睡去......
转眼到了年底,挑河任务胜利完成,一条两公里长的大坝在江边傲然而立。同时,一条东西宽八十米,南北长五公里的大河与沿江大坝垂直。丁乡长兴奋地将大坝命名为安全坝,大河命名为丰收河(不过人们还是叫它龙游河,就跟杭州的灵隐寺一样)。
挑河任务结束,指挥部撤销,丁乡长回公社上班,河工们各自回家,生活又恢复到原样。唯一感到失落的,是陈美如再也不可能与丁乡长单独相处,更加没有机会与他耳鬓厮磨。丁乡长畏妻如虎,自然也不会再来找她。
陈美如与地主杨兆和结婚多年,并没有生下一男半女;与王大狗同居至今,也没有生育;可是跟丁乡长苟合几次之后,竟然怀孕了!
陈美如到公社找到丁乡长,没人时告诉他自己已经怀孕。丁乡长毫不认账,他说她跟王大狗八年,跟自己不过两月,孩子肯定不是自己的!陈美如急了,她说孩子不是这样算的,以前他跟王大狗做的都是无用功,跟乡长才是有效劳动。正如种田,你如果种的都是陈稻烂麦,那肯定没有收获;如果是优良品种,才能够有种有收!王大狗好吃懒做是个孬种,老天爷肯定不会让他有后。陈美如还说自从跟丁乡长好上之后,再也没让王大狗碰过。丁乡长沉吟半响,吩咐她晚上立即与大狗同房,然后再告诉他已经怀孕。如果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丁乡长不仅官位难保,孩子恐怕也要打掉!陈美如听说要打掉孩子,吓得再也不敢开口。她做梦都想要个孩子,何况还是乡长的种呢!
陈美如当天主动找王大狗亲热,王大狗真是喜出望外!自从丁乡长住进家里以后,王大狗真的没有碰过老婆。即使丁乡长不在,陈美如也不让他近身!王大狗心里生气,可是却敢怒而不敢言。他不知道丁乡长官有多大,不过将自己撤职肯定易如反掌!
陈美如跟大狗亲过两次,以后又不让他碰了。她说自己已经怀孕,再亲的话可能流产。王大狗大字不识几个,哪里知道其中奥妙?他高兴得象三伏天吃了冰水似的,逢人便说自己要当爸爸了!
王大狗傻乎乎的,可是村里人不傻,特别是女人,在一起时总是议论纷纷,背后对陈美如指指点点。陈美如知道后一点也不生气,有时甚至故意显摆:
“有人说丁乡长喜欢我,怎么可能的哟?人家是乡长,我是个乡下婆子!他怎么会看得上我呢?不过我长得比他老婆好看倒是真的!”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不久如皋县领导到桃园乡考察,丁乡长命令厨师做个好吃的,而且要做领导以前没有吃过的。厨师愁坏了,县领导什么东西没有吃过呢?他实在想不出来,便到厕所里方便。这时他突然看到茅坑里竟然有许多蛆子,厨师急忙将蛆子捞起来洗干净,然后放到油锅里炸。
中午领导们别的菜不吃,专门嚼蛆子,回去后都说好吃。
因为招待有功,丁乡长后来被调到如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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