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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友跟我同村,他的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土里刨食的不易和缺少文化的难处,使他的父母下定决心要培养他上学读书,以便将来有个理想的前程。”听完刘文友讲的故事,陈广建同学接着说道:
小时候听得最多的话就是父母的念叨:“好好学习,将来不管做什么,只要不种地就行。”这让我想到焦波老师早年拍的《乡村里的中国》中农民杜深忠说的那句话:“土地不养人,我对土地一点感情都没有。”道出了匍匐在土地上的父辈们深深的无奈。
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疼爱我的人,81年中考我名落孙山,是妈妈不断地鼓励我,让我再复读一年,那时候家里的经济压力挺大,两个姐姐都已成家,家里只有年老的妈妈和我们兄妹,就是在这样艰难的环境下,妈妈还是坚持让我复读,后来终于考上了高中,对于妈妈的恩情,儿子一辈子都无法回报。
上高中的时侯,由于家里穷,我都是走读。
每天晚上妈妈帮我淘好米,滤掉淘米水,再切几片大白菜叶拌上,到校后我在饭盒里加点盐,然后送到食堂。烧饭师傅统一加水后,放入大锅的蒸笼蒸饭。
有次我带了几块生咸肉,谢仁庆一见便问我能不能给一块他?我心里有些不舍,于是挑了一块最小的给他。谢仁庆走后,我在他的饭盒里放了一个花生大的盐块,然后帮他把饭盒一起送到食堂。
中午放学时我们便去食堂,领取蒸好的热气腾腾的米饭。
饭后谢仁庆对我说:“你的咸肉太咸了,把我的米饭都印咸了,可是不吃又饿,下次再也不吃了!”我要的就是这句话。
当时和我一起走路上学的还有一个女同学,她就是刘文友的堂妹刘霞。
刘霞长得小巧玲珑,胆子也特别小。我们放学回家必须经过一个乱葬岗,也就是单开华的爷爷落水的地方。单开华的爷爷是刘霞的外公。
上高三的时候,我们放学很晚,每次经过那里,刘霞总是拉住我的手不放。她的家比我家离校远,我每天先送她回家,然后自己再走回来。
那时候住校生一起床就到教室里早读,七点做广播操,然后吃饭。以前我们走读做广播操之前到校就行了。进入高三以后,班主任要求所有同学六点之前必须进教室,否则一律站到门外。我家离校四、五里路,来校前还要烧饭、吃饭,因此迟到是我的家常便饭。
班主任几次找我谈话,叫我住到校里,住宿费、伙食费可以减免。我告诉班主任,寝室那些臭袜子臭鞋子,还有如雷贯耳的呼噜声令我无法忍受,所以我依然做我的走读生,依然经常迟到。班主任杀一儆百,不得不让我站到门外,直到广播操铃声响起。
于是我经常在教室门口站岗放哨,迎接同学们嘲笑的目光。后来我索性广播操开始之后再来学校,班主任反而无可奈何了。
刘霞离校比我家远,因为迟到,也常常被老师罚站门口。我想象我这样的男生都受不了同学的嘲笑,更何况一个女生。我叫她广播操开始以后再来,她说罚站就罚站,在外面读书也是一样,在乎别人的眼光干嘛?
想不到刘霞外表纤弱,内心却十分强大。我后来买了一辆旧自行车,除了车铃不响之外,其它部位都响。我每天接送阮新兰上学,我们相约不再迟到,我的自行车成了她的专车,我则成了她的车夫。我们在自行车上挥洒着我们的青春和快乐,两颗年轻的心简单而真实地快乐着。
有天放学早,刘霞叫我先走,她过一会儿再回。在天阳路往北准备左转时,我发现长长的路今天居然被落下的紫花淹没,我仿佛是踏上了一大片紫色的花海——到处是风铃花。我惊呆了,马上折回学校。
在校门口正好碰到刘霞。“我正准备走,你怎么又回来了?”她问。没等她说完,我说:“刘霞,上来,我带你到一个地方去。”她坐在自行车后座,不停地问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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