辄一、两万,还要求家里有房有车。农村的剩男问题被媒体炒得甚嚣尘上,几乎过一段时间就会被炒一次。
还有几年,兄弟俩就快奔三了,我却时常记起小时候在他家看DVD的情景,尤其是听到《光辉岁月》这首歌的时候。我觉得那时候真的是一段属于他们的光辉岁月。
1985年高考,我以11分之差名落孙山。
妈妈劝我再考一年,但我意识到高考犹如打仗,需要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我决定去参军,看能不能在部队里博一个前程。
当年11月28日,我告别父母踏上了从军路。先是到南京,然后坐专列抵达青岛,最后来到即墨的营房。
在这里我接受了人生的第一次军事训练,两个月后我被选入侦察兵教导连,我又开始训练侦察兵基本功。
五公里、捕俘拳、倒功、匕首……两个月的强化训练后,我能够头顶开砖,腹上开石,身轻如燕,身手不凡。
从教导连出来后,我正式被分到侦察连。在侦察连一干就是三年,我和战友们相继参加了莱州湾三山岛海训,文登小洛顶施工,济南侦察兵大比武……。
退伍后我又回到了如皋老家。
1992年夏天,上海某食品厂招收临时工做月饼,为期一个月,工资一千元。兄弟俩经过协商,决定让文山跟我一起去。
上海话其实并不难懂,因为有很多官话在里面。在上海呆上一个月,即便说不了吴侬软语,却也能听懂大半。然而,上海人自高自大,除了本地人,苏州、无锡都是乡下人,“阿拉上海拧”充满了上海人的得意和对外省人的轻蔑。
当然不是所有上海人都一味地骄傲,我去后分在成品仓库,天天打包、发货。两位师傅忙过不停,我干多干少都不计较。
仓库很小,有位师傅名叫王景昌,他把存货架都写上编号,月饼进库时,哪儿有空放哪儿,他在账本上写上存放位置,发货时一看账本,就知道哪种月饼放在哪个货架了。仓库看起来很乱,不过账本上有存放位置和进货日期,很容易就能找到,而且都是先进先出。
后来仓库里调来一位新主任,名叫童光荣,童主任原来在酒厂工作,这次调到我们厂。新官上任三把火,童主任说仓库里的东西怎能这样放?应该按品种分类!他叫我们一号区放豆沙月饼,二号区放蛋黄月饼,三号区放五仁月饼......他在酒厂就是这么做的!这样好看是好看,不过月饼不是酒,酒越陈越香,月饼放久了就要上霉。因为进库时从里往外放,发货时从外往里发。有些刚进库的月饼当天就发出去了,有些月初生产的月饼到月底都没发。打包时我们要在包装上写上生产日期。因为在路上运输需要一、两天,童主任叫我们将日期往后写一点。比如今天是8月11号,生产日期写8月13号,月饼发出时,厂里还没有生产呢,真鲜!而真正的生产日期,只有鬼知道。王景昌背后叫他憨大,当面却夸赞主任有能力,童主任笑着说:“淘浆糊,淘浆糊。”
淘浆糊从字面上看,相当于和稀泥,对做事马虎敷衍、不懂装懂、浑水摸鱼的人,都可以用“淘浆糊”来指责。但称赞对方有能力,善于处理各种人际关系和妥协合作,也可以用“淘浆糊”来形容。童主任说自己“淘浆糊”,既是谦虚,又是骄傲。
闲话叙过,却说一个月转眼过去,杨文山怀揣一千元工资,喜滋滋地登上了上海开往南通的客轮。
我们买的是五等船票,没有床位。坐在我们对面的是位三十多岁的男子,身边坐着一位二十四、五岁的姑娘。九月,穿的都是单衣,那姑娘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显得很苗条、漂亮。我看过一眼便将目光移向别处。杨文山却一直目不转晴,想入非非。
“两位师傅,在哪里发财?”正当杨文山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对面的男子主动跟我们招呼。杨文山吓了一跳,急忙将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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