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别的工友打听,得知陈琼仍在拉客。一想到陈琼跟别人在一起的情形,聂尔龙的心里就象扎了几十把刀子。他实在爱得太深了!
10月12日,聂尔龙回到北海,决心跟陈琼做个了断。在宾馆里,聂尔龙第一次向陈琼咆哮:“你每次都说不做这行了,只跟我好,怎么又做起来了?”陈琼以为他跟以前一样,发泄一下就好了,也不说话,低头玩手机。聂尔龙夺过她的手机,恶狠狠地摔在地上,同时把自己的手机也摔碎了。他继续咆哮道:“从今往后,我们都不用手机了!”
手机是陈琼的挣钱工具,没有手机,以后还怎么跟人联系?况且苹果手机买了七千块钱,一个月都挣不到这么多!陈琼的心碎了一地,躺到床上掩面而泣。
聂尔龙看她这样,又爬到陈琼身上,一边亲热一边伤感地说:“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我太爱你了!以后不要做那种生意好吗?”
陈琼还在为手机生气,自然不会说“好”。聂尔龙怒火中烧,两手卡住她的脖子,愤怒地叫她把四万块钱还他(前后共四万)。陈琼开始不同意,难道陪他不算钱吗?后来看聂尔龙面目狰狞象个神经病,她害怕了。陈琼想说“好”,可脖子被聂尔龙卡住,无法出声;想点头,又无法动弹。聂尔龙见她不开口又不点头,两手更加用力,陈琼更加无法出声也无法点头。恶性循环,陈琼终于圆睁双眼,到奈何桥报道去了!
聂尔龙见陈琼已死,从她身上翻出五千块钱,连夜逃回江苏,刚到家门口,派出所民警已经在他家里蹲守了。
原来第二天早上,饭店服务员整理房间,发现陈琼死在床上,立即报警。北海公安局迅速赶到现场,第一时间启动命案侦破机制,全力侦破案件。通过查看宾馆的监控装置,很快锁定犯罪嫌疑人聂尔龙,通知江苏警方协助抓捕。聂尔龙手机摔坏,家人无法与他联系。因此聂尔龙未进家门,先到派出所报到。
聂尔龙被押回北海,指认现场时,我也去看他。聂尔龙哀怨地看着我,目光中似怨似恨!
我不杀伯仁,可伯仁因我而死!以前聂尔龙并不知道工地对面有小姐拉客,我说陈琼想从良才叫他去的!谁知道一去无法回头。我本想做件好事,不知道却害了两个人。
陈琼死了,工地边的小姐们并未收敛,她们依然花枝招展地笑脸拉客,不知道身边危险多大!
转眼到了10月,许民又拿了一张送货单让我附签同时开具入库单。送货单上写着一百多吨锣纹钢四十二吨线材。而我明明看见只有两捆线材!四十多吨不是小数,我不肯附签也不肯开入库单!许民冷笑一声,将送货单往袋里一放就出门走了!
第二天一早,张经理又冲进仓库,一进门便叫我收拾行李滚蛋!一边骂一边把我往门外拉。我终于忍无可忍,扬手便给了他一记耳光!
张经理脑羞成怒,捡起一根钢筋向我冲来!我忙抄起一把铁锹正对着他!张经理不敢靠近,他狠命将钢筋向我甩出,然后气急败坏地走了!
钢筋从我耳边呼啸而过,将电脑显示屏打得粉碎!我心有余悸地将情况告诉吴刚,吴刚听了很不高兴。他说这些事情都是鸡毛蒜皮!工地上的材料都是有预算的,只要不超过预算,他们做点小动作也不奇怪!张小春这个人玩命斗狠,你如果死了也是工伤!王总不会把他怎么样的!
“可是......可是工地上弄虚作假偷工减料,将来房子倒了怎么办?”我问。
“房子倒了自然有人负责!这些事情不用你考虑!”吴刚说完,生气地将电话挂了!
当天夜里我从广西赶回江苏,衣服被子也不要了!至于工资,想给多少就给多少吧!我以后再也不想去了!我不能阻止别人弄虚作假,至少我不参与其中!
年底吴刚来看望我妈,同时带了两箱苹果给她。当时我在南通打工,吴刚打电话说我的工资放在苹果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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