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的脸。
他突然发现,自己没话可说。
因为李世民说的是事实。皇权斗争,从来都是你死我活。如果李世民输了,他的下场绝不会比李建成好到哪去。
车厢安静的只有这父子俩粗重的喘气声。
看着这两个已经把心掏出来,鲜血淋漓对峙的男人,李越知道,火候已到。
伤口已经撕开,脓血已经挤出。
现在,需要的是缝合与止痛。
而这个止痛药,不能是虚无缥缈的亲情,必须是实实在在的利益和未来。
“行了。”
李越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他没有偏向任何一方,而是转过身,从座椅下摸出一包还没吃完的薯片,“咔嚓”咬了一口。
这清脆的声音,在沉闷的车里显得特别突兀,也瞬间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二伯,皇爷爷,你们吵的都挺凶,说的也都在理。”
李越一边嚼着薯片,一边淡淡的说:
“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你们在这儿争谁对谁错,争谁更委屈,可大唐的老百姓,他们在乎吗?”
李越指着窗外的黑暗,那是秦岭的大山,也是大唐的江山。
“老百姓才不管谁当皇帝。是李建成当,还是李世民当,对他们来说,有区别吗?”
“他们只在乎一件事——明天的早饭在哪?今年的税能不能少交点?冬天会不会冻死?”
李越看着李渊:
“皇爷爷,您觉得您是仁君,可武德年间,突厥年年跑来抢东西,百姓到处逃难,那是仁吗?”
他又看着李世民:
“二伯,您觉得自己是明君,可贞观初年大旱,老百姓换孩子吃,您看着心不痛吗?”
两人都低下了头。
“所以啊,”李越叹了口气,“什么玄武门,什么夺嫡,在老百姓眼里,那就是李家的家务事,只要别耽误他们种地,他们才懒得管。”
李越突然笑了,笑的很自信: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咱们有亩产五千斤的土豆!耐旱的玉米!能让百姓冬天穿暖和的棉花!”
“还有那个能算无遗策的老神仙!”
李越看着父子二人,眼神亮的吓人:
“有了这些东西,大唐的百姓就能吃饱饭,就能穿暖衣,就能过上历朝历代都没有过的神仙日子!”
“皇爷爷,如果您还在纠结过去,那您就看不到这盛世的到来了。”
“二伯,如果您还背着包袱,您就没法带着大唐起飞。”
李越伸出手,有点强行的把两人的手拉到一块:
“为了这个家,为了这份亲情,更为了大唐千千万万的百姓。”
“你们父子俩,必须和解。”
“只有你们和解了,家才稳。家稳了,国才稳。国稳了,咱们带回去的这些神物,才能真正变成百姓碗里的饭!”
“皇爷爷,您也不想看着这大好的局面,因为你们父子的内耗而毁了吧?”
“二伯,您也不想让百姓失望,让后世骂您是个只会窝里斗的昏君吧?”
李越的话,像一股清泉,浇灭了两人心里的火,也滋润了那干了的亲情。
是啊。
跟马上要来的盛世比,跟百姓的好日子比,他们这点恩怨,算个屁啊?
李渊看着李世民,眼神终于软了下来。
他想起了这几天吃到的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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