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件具有历史意义的大事放在一起完成,更显庄重!”
见到众人思索,老人语气更添几分期许:“这几日,诸位且在使馆安心住下,我已嘱咐孙梅同志做好相应安排,若诸位有兴致,不妨四处走一走,看一看。”
“去高等学府里听听课,去现代化的工厂里看看生产线,去田间地头瞧瞧今年的庄稼长势,都可以随时向他们提出。”
“承乾先生年纪尚轻,实地多走走看看,心中也好形成一个更加完整全面的印象。”
“将来铁路一旦动工,诸事繁杂,千头万绪,届时再想抽出时间从容参观,怕是机会不多了。”
李越在旁笑着插了一句:“老师放心,我这个‘联络员’保证把两边的话都传到位”
老人闻言微微一笑,重新执壶为众人添茶。
茶汤入杯,热气氤氲。
他笑道:“从矿产聊到铁路,又从铁路谈到建交,这茶都凉了,来换一盏热的,后面那些具体的事务性磋商,就让专业部门的同志去谈,我们今天就好好品鉴这杯茶!”
茶会将散,老人送至门廊。
窗外天色已暗,冬日的夜来得早,庭院中几株老槐虬枝如铁,在路灯下投出清瘦的影子。
室内暖气充足,与窗外的寒意判若两季。
老人执起李越的手,又伸手将李承乾的手轻轻覆在上面,三人的手叠在一处。
老人的力道不重,手掌干燥而温暖。
“李越同志,承乾先生。”
“这几日且在使馆安心住下,有什么需要,随时和孙梅同志提,外面天冷,出门多添衣物。”
他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你我虽处不同时代,但说到底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后面咱们还要打很多交道,来日方长。”
李越感受着手背上那只手的温度,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他在大唐位极人臣,在现代却只是个普通青年,而此刻,老人将他和承乾的手一同握住。
李越沉声应道:“老师放心。”
李承乾双手回握:“长者厚情,承乾铭记。”
门扉轻掩。
一踏出门廊,寒气便扑面而来,呼出的气化作白雾,在昏黄灯光下散开。
李承乾下意识拢了拢衣襟,这件现代的大衣虽轻便,暖意却比大氅半点不差。
车队驶出大门,沿着宽阔的街道向东而行。
冬日的京城,树木褪尽了叶子,枝干伸向灰蓝的天幕。
街上行人裹着各色羽绒服,步履匆匆。
李承乾透过车窗望见东三环远处林立的高楼,玻璃幕墙在冬日薄阳下泛着冷光,与方才古朴温暖的殿宇判若两个世界。
约莫一个小时后,车队在亮马桥使馆区一栋独立的楼宇前停下。
小楼外观简洁庄重,门前旗杆尚未升旗,台阶上已有人清扫过,石面干净,缝隙间有些未化的薄冰。
孙梅为众人拉开车门呼着白气说道:“诸位先生,这里便是为大唐使团准备的馆舍,室内暖气已调好,若有任何不便之处,随时告知我。”
他亲自引众人入内。
一进门,暖意便如温水般将人包裹。
各人的房间,会客室、餐厅的位置交代清楚,会客室中,茶已沏好,白瓷杯冒着袅袅热气,旁边还备了几碟点心。
孙梅最后说道:“诸位舟车劳顿,今日且先歇息,有任何需要按桌上的铃,便有工作人员过来。”
说罢便欠身离去。
门被轻轻合上。
使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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