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的要死,但在李泰眼里,这就是他通往皇位的“龙袍”。
他站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逃荒难民似的胖子,满意的拍了拍肚皮,露出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大哥啊大哥,你还在为了面子哭哭啼啼吧?殊不知,这天下,已经是本王的囊中之物了!哈哈哈哈!”
……
大安宫。
这里是长安城的一块伤疤,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中药味跟一股说不出的腐朽气息。
李世民已经换上一身寻常的圆领袍,正坐在床榻边,给那个枯瘦的老人喂水。
李渊躺在床上,神智有点模糊,浑浊的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念叨着:“肉……想吃肉……”
长孙皇后抱着年幼的小兕子(李明达)坐在不远处的胡床上。
小兕子似乎有些发烧,小脸红扑扑,正趴在母后怀里昏昏欲睡,呼吸有些沉重。
豫王李越则靠在柱子上,手里把玩着那把从2025年带来的强光手电筒,眼神好玩的盯着门口。
“吱呀”
沉重的殿门被推开。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出现在门口。
左边,是太子李承乾。他坐在轮椅上,一身灰白的粗麻衣,上面还有几个故意剪出来的大洞,头发散乱,面如死灰。
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已经死了,有事烧纸”的怨毒。
右边,是魏王李泰,他一身短打扮,袖口和膝盖上那两块新缝的补丁简直是对作秀二字的最高侮辱。
但他满面红光,小眼睛乱转,嘴角压都压不住的笑意,活像是个刚偷了鸡的乞丐。
“儿臣……拜见太上皇,拜见父皇,母后,见过豫王兄”
两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一个如丧考妣,一个喜气洋洋。
李世民的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他深吸一口气,压住想把这两个丢人现眼的东西踹出去的冲动,冷声道:“都来了,坐吧。”
这一声“坐”,彻底引爆了李承乾。
李承乾抬起头,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盯住李世民,声音嘶哑又凄厉:
“父皇……儿臣不坐!”
“儿臣这双腿废了,坐着和跪着,有什么区别?既然父皇让儿臣穿这一身……想必,也是不想让儿臣脏了这大安宫的椅子吧?”
李世民眉头紧锁:“高明,你在胡说什么?”
“胡说?儿臣没有胡说!”李承乾突然爆发,他猛的拍打着自己的双腿,歇斯底里的吼道,“老三监国了!监国!那是储君的权柄!父皇给了他!而儿臣呢?被骗到这里,穿的像个乞丐!”
“这是要干什么?要在皇爷爷面前行废立之事吗?!好啊!废吧!反正这双腿也废了,这太子当的也窝囊!”
“但在废黜诏书下达之前!请陛下……称太子!孤是大唐嫡长子!是宗庙承认的储君!这是孤最后的体面!”
这一通连珠炮,把旁边的李泰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大哥疯了!大哥自爆了!机会来了!
李泰“扑通”一声跪下,膝盖上的补丁格外扎眼。
他挺起胸膛,一脸的正气凛然(虽然配上那张胖脸显的很滑稽):
“大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忤逆父皇?!父皇让我们穿布衣,是为了让我们忆苦思甜!这补丁虽然丑,却是儿臣的一片孝心!”
“你心胸狭隘,乱猜圣意,难怪父皇要让三哥监国,那是为了磨砺你的心性啊!你看看我,我穿这身衣服,只觉得荣耀!”
“你闭嘴!”李承乾趴在地上,指着李泰骂道,“死胖子!你装什么装!你就是个戏子!你想踩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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