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素的这封信,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来自一个基层清官,最真挚朴素的情感和质问。
直接给了全场众臣一耳光。
李世民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萧瑀,王珪,孔颖达。”
“尔等身为朝廷重臣,食君之禄,享万民之养。却不思为国分忧,不察民间实情。只知固守陈规,空言惑众,结党营私,阻碍新政。”
“看看张玄素的上书,再看看你们!”
“朕的江山,怕就断送在你们这些口谈仁义道德,实则坐视百姓流血的清谈误国之辈手中!”
李世民走到大殿中央,手指着三人。
“朕今日把话放在这里。”
“新政要继续推行,任何人都不能阻挡!”
“李越,朕信他,一如既往!”
“谁敢再在此事上,搬弄是非,混淆视听,休怪朕不认故旧之情!”
“退朝!”
李世民说完拂袖而去。
朝会不欢而散。
甘露殿。
李世民余怒未消,将案几上的一份奏折摔在了地上。
“只知空谈的腐儒!”
长孙皇后从内殿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碗安神的汤羹。
“陛下,息怒。”她将汤羹放到李世民面前,柔声劝道,“萧瑀他们,也并非是存心与陛下作对。他们只是……思想过于陈旧,一时转不过弯来。”
李世民冷哼一声:“转不过弯来?朕看他们是屁股坐歪了!新政动了他们的利益,动了他们背后那些世家门阀的根基,他们自然要跳出来反对。”
长孙皇后没有再劝,她知道李世民心里跟明镜似的,她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替他研墨。
李世民发泄了一通,情绪逐渐平复。
他看着眼前的空白圣旨,沉思了许久,最终提起了笔。
但他写的,不是嘉奖李越的明旨,而是一封密敕。
他在密敕上写道:
“侄儿于泗州行雷霆之事,朕心甚慰。”
“然,为政之道,当恩威并施,一张一弛。”
“今江南风暴已起,当抚民心,察民情,威宜有度,不可过激。”
“切记,切记,切记。”
写完,他将密敕装入一个特制的蜡丸之中,交给了王德。
“着百骑司,八百里加急,直送江南行辕。”
“是,陛下。”
王德躬身领命,悄然退下。
长孙皇后看着李世民,有些不解。
“陛下,您既然支持越儿,为何还要下此密敕,让他放缓行事?”
李世民看着窗外,目光深邃。
“观音婢,你不懂。为君者,最忌一碗水端不平。”
“今日朕在朝堂之上,痛斥萧瑀,力挺李越,已是表明了态度。这足以让李越,和所有支持新政的人,安心做事。”
“但同时,朕也要给那些反对者,一个台阶下。”
“这道密敕,是时刻提醒越儿不要操之过急,要让他知道,朕虽然支持改革,但也不是一味地猛进。。”
长孙皇后听完,看着自己的丈夫眼中充满了敬佩。
曾几何时,她就是被年轻的李世民那吞山填海的胸怀深深吸引
经此一役,政务院的权威再次被印证。
许多大臣发现,这皇帝和政务院的成员们的信任程度远超想象。
政务院只要进去就几乎立于不败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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