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一篮子鸡蛋,硬要塞给李越。
“郎君,郎君,你们要小心啊……”
老婆婆的眼中,满是担忧。
“康家在洛势大得很,他们……他们肯定会报复的……”
李越没有接那篮鸡蛋。
他对着老婆婆再次一揖。
“多谢婆婆提醒。”
他的声音清晰传遍四周。
“大唐有王法。”
“某,信王法。”
李越将那五名女子暂时安置在一家客栈后,并没有停留。
他带着李承乾和李恪,径直赶往洛阳县衙。
打蛇要打七寸,告状要趁热。
既然已经把事情闹大了,就要趁着这股势头把压力给到官府。
洛阳县衙位于宣范坊,青砖灰瓦,看起来颇有年头。
仪门上的红漆已经斑驳脱落,露出了底下的木色。
衙门前的那面登闻鼓,鼓面已经出现了几道裂纹,旁边挂着的鼓槌,绳索也磨损得厉害。
很显然,这面鼓已经很久没有人敲过了。
李越没有丝毫犹豫,上前拿起鼓槌,敲响了那面代表着冤屈和诉求的登闻鼓。
“咚!”
“咚!”
“咚!”
衙门里立刻冲出来两班衙役,一个个睡眼惺忪,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衫。
他们看到击鼓的竟是三个衣着华贵的年轻人,都收敛起戾气。
“何人击鼓?所为何事?”
一个看似是班头的人,上前问道。
李越将鼓槌一扔,朗声道:“长安李傲天,有状要告!”
很快,他们被带到了县衙的二堂。
接待他们的,是洛阳县尉张玄素。
张玄素只穿着一件浅青色的公服坐在偏厅里。
他的年纪约在四十上下,面容清瘦,眼神几许血丝,有些疲惫。
案头上堆满了卷宗,他正在批阅文书,眉头紧锁。
李越将早已写好的状纸,双手奉上。
“张少府,请过目。”
状纸上,他用最简洁的语言,列举了康氏的三条罪状。
其一,当街略卖良人。
其二,纵奴行凶,当街抢夺。
其三,伪造御赐匾额,僭越犯上。
张玄素接过状纸,快速地浏览了一遍。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仿佛看到的是一份再寻常不过的文书。
“状纸本官收下了。”
他将状纸放到一边,拿起笔,似乎准备继续处理他的公文。
“你们可以回去了,等候官府传讯吧。”
这副公事公办,波澜不惊的态度,让李承乾的火气又上来了。
李越却再次拦住了他。
他知道,真正的交锋,现在才开始。
“等候传讯?”
李越冷笑一声。
“等到何时?等到那五个女子被康府的人找到,屈打成招,反咬我们一口?”
“还是等到康府将所有证据都销毁,我们死无对证?”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陡然提高。
“某听闻张少府素有清名,今日一见,不过是一个遇事推诿,没有担当的庸官罢了!”
这话一出,旁边的衙役都骚动起来,一个年轻的衙役更是怒目而视,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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