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箱打开,里面是码放整齐的开元通宝。
牙人和管事看立刻上前清点钱款,就在他们准备解开那五个女子手腕上绳索的时候,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都给我住手!”
十几名骑着高头大马的恶奴,横冲直撞地闯进了集市。
他们丝毫不在意周围的百姓,马蹄踏翻了好几个货摊,瓜果蔬菜滚了一地。
百姓们纷纷向两边躲避。
为首的一个中年人,穿着管家服饰,一脸煞气地翻身下马。
他扫了一眼现场,目光落在了那个收钱的管事身上。
“谁准你们卖的?”
“这五个人,是康公昨晚就定下的寿礼,要送去龟兹王帐的!”
那个收钱的管事顿时慌了神。
“大……大管家,可是……钱都已经收了。”
“收了就退了!”
大管家冷笑一声,目光却看向了地上的钱箱,丝毫没有要退还的意思。
他转头看向李越,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贪婪。
“这位郎君,人,你不能带走。”
“至于这钱嘛……就当是你的孝敬了。”
这话一出口,周围的百姓都露出了愤怒的神色。
这是明抢。
李承乾怒斥道。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有王法吗!”
大管家斜睨了他一眼,嗤笑道:“王法?在这洛阳城,魏王殿下的话就是王法!康公的话就是规矩!”
“哪来的野小子,也敢在这里叫嚣?”
李越缓步上前,目光扫过大管家,又扫过周围那些敢怒不敢言的百姓。
围观的人已经越来越多,街道两旁的酒楼茶肆,二楼的窗户后面,都挤满了看热闹的脑袋。
他朗声说道。
“某自长安而来,本想以一个寻常商贾的身份,与洛阳的诸位相处。”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吐字清晰,带着一种莫名的穿透力,让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他停顿了一下,等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吊到了最高点,才缓缓地继续说道。
“可换来的确实轻视……我不装了,我摊牌了。”
全场鸦雀无声。
“某,乃长安永兴坊李氏子弟,家父与当朝长孙司空,房梁公,皆有旧交。”
永兴坊,长孙司空,房梁公。
这几个词一出来,人群中立刻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大唐的百姓或许不知道复杂的官职,但长孙无忌和房玄龄这两个名字,却是如雷贯耳。
能和这两位国公有交情,还住在长安勋贵聚集的永兴坊,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身份,已经不言而喻。
绝对是权贵之后!
大管家的脸色也变了。
李越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百五十贯,某还出得起。”
“但某今天要问一句:”
“你康公府上,是要公然违背《唐律》,还是要告诉天下人,这东都洛阳,已经不是我大唐的王土了?”
这个问题,字字诛心。
直接将康府的行为,拔高到了对抗国法,意图谋反的高度。
大管家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但他仗着背后有人撑腰,强自镇定,随即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长孙司空?房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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