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骗你干啥,就在倭国。”
李越看着眼睛全都放光的众人,心中十分感叹,真是一群...嗯...贤君良臣!
“言归正传。”
“动力有了,图纸有了,钱也有路子了。”
“但这事儿能办成吗?”
李越并没有急着往下讲,而是把问题抛了回去。
他看向魏征和高士廉。
“高尚书,魏侍中。”
“咱们假设一下,明天陛下下旨,要在山西推广这纺纱机,还要在太原开矿。”
“这旨意出了太极宫,到了道里,再到州里,最后到县里。”
“你们觉得,这事儿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魏征这人直,冷哼一声,抚须道。
“此事不难推演。”
“若无利可图,下吏必推诿扯皮,言百姓愚昧不愿更张,最后那机器只能在库房蒙尘。”
“若是有利可图,彼辈必强买强卖,将机器高价摊派于民,最后反成害民之政。”
“此等事,老夫在山东见得多了。”
高士廉也叹了口气,拱手道。
“魏公所言极是。”
“吏治之弊,积重难返。”
“流水的县令,铁打的衙役。”
“那帮胥吏盘根错节,把持乡里,欺上瞒下。”
“朝廷政令,往往不出长安,便是此理。”
“所以说。”
李越摊了摊手。
“如果不动体制,这工业革命就是空中楼阁。”
“机器越好,反而越可能变成害民的工具。”
他在黑板中央写下了第二步的核心。
【考成法】
“这第二步,不搞技术,专治人。”
李越转身,在黑板上画了一个三层的金字塔结构。
“第一刀,砍向混日子。”
“这叫,考成法。”
“以前咱们考核官员,看的是什么?德行纯备?清慎勤?”
“这些词儿太虚了。”
“魏大夫你告诉我,你怎么量化德行?是不是只要不贪污就是好官?”
魏征一愣。
“这……廉吏自然难得。”
“若是不贪,又能劝课农桑,便是上上之选。”
“错。”
李越毫不客气。
“清官若是无能,比有能力的贪官还可怕。”
“因为他占着位置不干事。”
李越敲了敲黑板。
“从今往后,咱们学学商行的做法。”
“把政务变成数字,变成账本。”
“咱们设立一个考功司,独立于吏部之外。”
“他们手里要有三本账。”
李越在黑板上画了三本书。
“第一本,留在各部衙门。”
“记的是立项。”
“比如工部今年要修一百里路,户部要推广一万架纺纱机,要收多少税。”
“这是年初立下的军令状。”
“第二本,交到考功司。”
“记的是期限。”
“这路几月修完?这机器几月到位?”
“得有节点。”
“不能等到年底再算总账。”
“第三本,呈给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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