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萧明昭才反应过来一般,赶紧又开始书写血书,毕竟,这才是她能否离开御宸府的关键。
这些天,她愈发感受到了拓拔翔太的离谱,甚至变态,经常暗叹所托非人,内心已在数次崩塌中,不断重建,现在只渴望离开御宸府,离拓拔翔太远远的。
不过,原本是要写两封血书的。
一封自然是给裴敬之,由裴敬之设法营救她,并且在血书中要给裴敬之大权,只有这样,裴敬之才能调动军队,将她救出去。
另外一封,是要由裴敬之转交给她的姑姑,也就是长公主萧如意。
萧如意受她故去的父皇所托,担有监国重任,现在她身陷囹圄,需得一皇室之人出面,才能荡平拓拔翔太,让她重见天日。
这两封书信,萧明昭写的极快。
毕竟,这些天她就考虑过这些问题,还一直想着,能否自己贿赂个蛮人女婢,帮她传信呢。
算是熟稔于胸。
可写完了两封书信,交给了孙大,孙二后,萧明昭却突然又道:“再等一下,朕,还要再写一封血书!”
孙二此时已到了门口探查,不断张望,神情紧张,闻听了此话后,心中又是一惊,道:“陛下,时间紧迫……”
“朕知道……”萧明昭打断道:“可这第三封血书,不写不行。”
“两位爱卿,你们稍等。”
“朕,速写之!”
孙二没有办法,陛下都这么说了,他只能继续趴在门口查看,孙大则跪在萧明昭身前,等待着。
可眼下,能够清晰的看到,萧明昭的食指,已微微泛白,血色不见,剩下的尽是苍白,几近透明。
当即,孙大掏出匕首,隔开了手指,让鲜血滴下:“陛下,用小人的血!”
“不行!”萧明昭当即拒绝:“如此大事,如何能用你的血,岂不是显得朕不够诚心?”
“这世界上,权势可以虚情假意,但一个人的真心,无论如何,也不能轻易辜负!”
说着,她拿起匕首,隔开了另外的手指,在扯开的裙摆上,认真书写。
写的极慢,几乎到了字字斟酌的程度。
脸上的表情也很奇怪。
时而微微蹙眉,时而满脸懊恼,时而露出小女儿般的温柔姿态。
一写,就是半个时辰。
孙二趴在门口,腰都快断了,萧明昭才悠悠的写完了这封信,朱唇轻吹,令血迹速干后,将之珍而重之的叠了起来。
交给孙大。
“此封书信,最是重要。”
“你二人出去后,务必要交到任天野手中。”
“就说,朕知晓了他的一片苦心,以前是朕看错了人,这一次,朕不会再看错,朕会给他一个机会!”
“希望他能好好把握!”
孙大赶紧磕头接过,手中捧着,却如捧山岳,只觉得重的压的他都要喘不过气来。
因为他实在不知道,出去之后,如何向任天野描述,就说陛下的原话?
他感觉他说不出口啊。
不过,眼下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又朝着萧明昭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后,起身和孙二就要离开。
孙二却已经面色大变。
“不好,拓拔翔太来了。”
“我们,要被发现了。”
孙大也是面色一变,趴在门窗上一看,拓拔翔太正快步走了,面色不愉,似有无限怒气。
瞬间把两人架在一个尴尬的地方。
前进一步,得和拓拔翔太撞个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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