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个在深夜卫生间缝香包的林晚秋。李秋只是一个普通的手工艺人,靠自己的双手挣钱。
那天早上,她起得格外早。陈建国还在睡,她轻手轻脚做好早餐,留了张字条:“超市今天盘点,要早点去。”这是真话——周五确实是盘点日,只是她请了半天假。
小雨还在睡梦中,小脸红扑扑的。林晚秋亲了亲女儿的额头,背起装着香包和杯垫的背包,出了门。
清晨的空气凛冽而清新。她绕了远路,换了两次公交车,最后在离社区广场两站的地方下车,步行过去。一路上,她不断回头,观察身后是否有可疑的人。
广场上已经搭起了简易帐篷。赵梅和阿玲正在布置摊位,看见她来,赵梅眼睛一亮:“李秋来啦!快来帮忙。”
李秋。林晚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她走过去,接过赵梅手里的宣传板:“这个挂哪儿?”
“就挂这儿,显眼点。”赵梅拍拍她的肩,压低声音,“别紧张,自然点。就当自己是来卖东西的,别的什么都别想。”
林晚秋点头,但手指还在微微颤抖。她挂好宣传板,开始整理摊位——香包按颜色分类,杯垫摆成扇形,赵梅还准备了一些钩针编织的小玩偶,放在最前面吸引孩子。
九点,义卖正式开始。陆续有人逛过来,大多是附近的居民,老人牵着狗,妈妈推着婴儿车,也有年轻情侣手挽手散步。林晚秋一开始不敢吆喝,只是低头整理商品。阿玲撞了撞她的胳膊:“说话啊,不开口怎么卖?”
“这个......香包,里面是艾草,安神的。”林晚秋试着说,声音小得像蚊子。
“大声点!”阿玲示范,“纯手工艾草香包!驱蚊安神助睡眠!十块钱一个!”
林晚秋吸了口气,跟着喊:“纯手工艾草香包......”
声音还是小,但至少有人听见了。一个老太太走过来,拿起一个深蓝色的香包闻了闻:“真是艾草?”
“真是。”林晚秋鼓起勇气,“我们自己采的艾草,晒干了填进去的。您闻闻,香味很正的。”
“给我两个。”老太太掏出二十块钱,“一个给我,一个给我孙女。她老是睡不好。”
第一笔生意。林晚秋接过钱,手指碰到纸币粗糙的边缘,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她不是第一次挣钱——超市的工资也是她劳动所得——但这次不一样。这次,每一分钱都清清楚楚是她的,没有任何人的施舍和控制。
“谢谢。”她认真地说。
“谢什么,东西好才买的。”老太太笑眯眯地走了。
开了张,后面的生意顺畅多了。林晚秋渐渐放松下来,开始主动介绍:“杯垫也是手工刺绣的,背面有防滑垫,不会伤桌子。”“这个小玩偶可以当钥匙扣,也可以挂包包上。”
十点左右,人流多了起来。赵梅请来的社区腰鼓队开始表演,锣鼓声吸引了不少人。林晚秋忙得额头冒汗,但心里是热的——一种久违的、属于她自己的热度。
一个年轻妈妈带着小女孩来到摊位前。小女孩看上了一个兔子玩偶,抱在怀里不肯放手。
“喜欢这个?”林晚秋蹲下身,和小女孩平视。
小女孩用力点头:“小兔子。”
“那就买一个吧。”年轻妈妈笑着掏钱,“多少钱?”
“十五。”
交易完成,小女孩开心地抱着兔子玩偶走了。林晚秋看着她们的背影,突然想起小雨。女儿也该有个这样的玩偶,不是陈建国买的那些昂贵但冰冷的玩具,而是妈妈亲手做的、带着温度的礼物。
“林晚秋?”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林晚秋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超市的同事张大姐正站在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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