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眉:“怎么才回来?复查个手腕要这么久?”
“排队的人多。”林晚秋把水果放在桌上,“妈,建国呢?”
“公司有事,晚点回来。”王秀英盯着她手里的布包,“那是什么?”
“给小雨做手工课的材料。”林晚秋面不改色,“幼儿园要办手工作品展。”
这个借口她早就想好了。王秀英将信将疑地看了看,没再多问。
林晚秋躲进卧室,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私家侦探......陈建国居然做到了这一步。她想起那些银行流水,想起被红笔圈出来的消费记录,想起他最近反常的“关心”和“体贴”。
这不是怀疑,这是确认。他已经认定她在计划什么,所以不惜花钱请人调查。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从脚底漫上来。但在这恐惧之中,一股更强烈的愤怒也在升腾——他凭什么?凭什么这样监控她的生活?凭什么像对待犯人一样对待她?
林晚秋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辆黑色轿车缓缓驶离。她的手在颤抖,但心里某个地方,却前所未有地清晰起来。
不能停。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停。
她打开衣柜,把香包材料藏在最底层,用旧衣服盖好。然后拿出手机,给赵梅发了条短信:“材料收到了,我会尽快做好。谢谢您。”
想了想,她又给母亲发了条信息:“妈,周末我不能去看您了。建国说要带您看房,您做好准备。”
苏桂芳很快回复:“知道了。你自己小心。”
简短的几个字,却让林晚秋眼眶发热。她知道,母亲懂她的意思——做好准备,不是准备卖房搬家,是准备应对陈建国的步步紧逼。
晚上陈建国回来时,心情似乎很好。他带了一盒点心给母亲,还给小雨买了新玩具。餐桌上,他再次提起学区房的事,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
“中介找了几个房源,这周末咱们一起看看。妈,您也去,给您选个朝南的房间,阳光好。”
苏桂芳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陈建国笑着点头:“您放心,肯定不会亏待您。晚秋和小雨都在这儿,一家人住一起多热闹。”
林晚秋默默吃饭,指甲掐进手心。她听出来了,陈建国在和母亲通话,而且开了免提,故意让她听见。
挂掉电话后,陈建国看向林晚秋:“你妈同意了。她说为了小雨,怎么都行。”
林晚秋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这一次,她没有躲闪:“我妈腿脚不方便,搬家太折腾。要不还是再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陈建国的笑容淡了些,“这是为了小雨的未来。你当妈的,难道不为自己孩子着想?”
又是这一招——用孩子绑架她。林晚秋握紧筷子:“我就是为小雨着想,才觉得这事不能急。换房子是大事,得从长计议。”
“我说了算。”陈建国放下筷子,语气冷了下来,“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小雨吓得不敢吃饭,眼巴巴地看着父母。王秀英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吃饭呢,说这些干什么。晚秋,建国也是为了孩子好,你就少说两句。”
林晚秋低下头,不再说话。她知道,再说下去,又是一场风暴。
夜里,等陈建国睡熟后,林晚秋悄悄起身,从衣柜底层翻出香包材料,躲进卫生间。她锁上门,坐在马桶盖上,就着昏暗的灯光开始缝制。
一针,一线。粗糙的布料在她的指尖逐渐成形,艾草的清香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缝到第三个时,她的手指被针扎了一下,血珠渗出来,染红了浅色的布料。
她看着那点鲜红,突然想起十四岁那年,母亲也是这样躲在厨房里,偷偷给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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