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能力有限,容易受到母亲的影响。她说想跟妈妈生活,很可能是因为妈妈告诉她‘爸爸是坏人’。这不是孩子真实的意愿,是被人为塑造的意愿。”
林晚秋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综上,”吴律师总结,“我方认为,林晚秋女士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她所陈述的家暴事实缺乏充分证据,她的情绪状态不适合抚养孩子。而陈建国先生有能力、有意愿给孩子更好的生活。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将孩子的抚养权判给陈建国先生。”
他坐下,和陈建国交换了一个眼神。
“双方还有补充意见吗?”杨法官问。
“有。”李律师再次站起来,“审判长,我方申请证人沈薇薇出庭作证。”
法庭里又是一阵骚动。陈建国的脸色变了,他猛地看向吴律师,吴律师也皱起了眉头。
“传证人沈薇薇。”杨法官说。
侧门开了,沈薇薇走进来。她穿着简单的毛衣和裤子,没化妆,脸色苍白,但走得很稳。她走到证人席,坐下,手放在膝盖上,微微发抖。
“证人,请陈述你的姓名、年龄、与当事人的关系。”杨法官说。
“沈薇薇,二十八岁,是……是陈建国的朋友。”沈薇薇的声音很小。
“你和陈建国是什么关系?”
沈薇薇抬头看了陈建国一眼,陈建国死死盯着她,眼神里满是威胁。沈薇薇打了个寒颤,但咬了咬牙,说:“我曾经是他的情人。我们在一起半年多,我……我怀了他的孩子。”
旁听席上一片哗然。记者们开始疯狂记录。
“你怀孕了?”杨法官确认。
“是,十二周。”沈薇薇的手放在小腹上,“陈建国知道,他让我打掉,说会给我补偿。但我不想……”
陈建国猛地站起来:“法官,她胡说!她在污蔑我!”
“被告,请保持安静!”杨法官敲法槌,“证人继续。”
沈薇薇深吸一口气,继续说:“我和陈建国在一起时,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他告诉我他是单身,说前女友出国了。直到上个月,我在他手机里看到林姐的照片,听到他们吵架的录音,我才知道真相。”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这里面是陈建国偷偷录的音频,有他威胁林姐的,有他和朋友商量怎么对付林姐的。还有……他给我的转账记录,让我去打胎。”
书记员接过U盘,插入电脑。很快,法庭的音响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是陈建国:
“林晚秋那个贱人,居然敢报警。你等着,看我不弄死她。”
另一个声音:“你悠着点,闹出人命就完了。”
“放心,我有分寸。让她在里面待几天,吃吃苦头,就知道谁是她主子了。”
音频不长,但每句话都像炸弹,在法庭里炸开。
陈建国的脸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他想说什么,但吴律师按住了他。
“证人,这些录音是你怎么得到的?”杨法官问。
“从他电脑里拷贝的。他有个习惯,所有重要的东西都会备份在电脑里,而且不加密。”沈薇薇说,“他以为我不懂电脑,其实我是学计算机的。”
“被告有什么要问证人的吗?”杨法官看向吴律师。
吴律师站起来,表情很难看:“证人,你和陈建国先生的关系,是你自愿的吗?”
“一开始是,后来……”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
沈薇薇咬着嘴唇:“是。”
“你怀孕,是陈建国先生强迫你的吗?”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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