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他们就像疯狗一样,在鲁南上空疯狂巡逻。
我们方面军的侦察机,只要一升空,就会遭到他们的疯狂拦截。
短短三天时间,我们已经损失了七架侦察机和十二架护航的九五式战斗机。
现在,飞行师团的司令官已经下令,没有绝对的把握,严禁侦察机靠近前线上空。
所以,我们未能获得足够的空中侦察情报。”
听到这里,板垣征四郎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大夏的空军,以前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群随时可以拍死的苍蝇,现在居然成了能够遮蔽天空的猛禽?
不过,这种担忧仅仅在他脑海中停留了一秒钟,就被他那极其膨胀的自信给驱散了。
“无妨……”
板垣征四郎大手一挥,将文件扔在桌子上,脸上重新恢复了那种高深莫测的笑容:
“没有空中侦察,我们一样能打胜仗。
那个叫林烽的支那将军,确实有点小聪明,弄来了一些好飞机。
但是,战争,最终还是要靠陆军在泥地里用刺刀来决出胜负的。”
板垣征四郎走到地图前,指着津浦铁路的方向,信誓旦旦地分析道:
“支那人的统帅部不是傻子。
矶谷君的第10师团,外加配属的重炮和独立混成旅团,那可是足足好几万人的绝对主力。
他们正沿着津浦路,像一柄重锤一样砸向彭城。
面对如此巨大的压力,大夏的最高指挥官,一定会把手里最精锐的王牌也就是林烽的第三十三军团。
派去正面战场,去填补津浦路上的窟窿。”
板垣征四郎冷笑一声,极其笃定地下了结论:
“至于我们这里?
我们只是侧翼。
支那人根本没有多余的兵力来管我们。
等林烽在津浦路上和矶谷君打得两败俱伤的时候,我的第5师团,已经拿下临沂,杀到他们的背后了。”
此时的板垣征四郎,可以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凭借着自己那套正常的军事逻辑,下意识地认为,大夏方面绝不敢放着正面的主力不管,而来针对他这个偏师。
他根本想不到,也绝不敢想。
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林烽,此刻正带着几万武装到牙齿的精锐大军。
张开了一张巨大的铁网,正悄无声息地冲着他板垣征四郎的脑袋,狠狠地罩了下来。
“樱田君,去。”
板垣征四郎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残忍:
“把那个叫刘桂堂的支那人,给我叫过来。
既然没有空中侦察,那我们就用地面火力去试探。
帝国的勇士,生命是宝贵的。
这种探路送死的事情,就让那些支那伪军去干吧。”
“嗨”
片刻之后,一个穿着不伦不类的黄绿色军服、身材干瘦、留着两撇八字胡的男人,点头哈腰地溜进了指挥部。
此人正是鲁南地区臭名昭著的巨匪、如今被鬼子收编为“和平建国军”司令的伪军头子,人称“刘黑七”的刘桂堂。
“太君,板垣太君,您找我?”
刘桂堂一进门,就后腰一软,谄媚地鞠了个九十度的大躬,脸上堆满了令人作呕的讨好笑容。
板垣征四郎看着眼前这个像老鼠一样卑微的大夏人,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厌恶。
但他掩饰得很好,反而换上了一副和蔼可亲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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