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参加命途试炼了,一辈子做个平民吧!”另一个警员狠狠一拍桌子,声音在空旷的审讯室里回响。
两个警员想不通,陆崖为什么要在考试前一天打架,而且被打的那几个孩子的父母,居然都是审判庭的官员。
面对这样的威胁,陆崖还是默不作声,暖风机即将烤干他的身体,强光灯无声地灼烧着他的双眼。
“十八岁及以下青年,证据链未闭环,最长羁押时间是12个小时!”审讯室外忽然传来一个中年人的声音,不算洪亮,但很高亢,嗓音带着竭尽全力的嘶哑。
听声音传来的位置,他应该是在治安所的大厅控诉、警告,声音透过长长的走廊,从门缝钻进了审讯室。
他明显是在提醒陆崖,因为现在整个治安所里关押的,只有陆崖一个人。
而陆崖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从进入治安所后的表现来看,他似乎算准了死扛满12个小时,就会在考试前一个小时被释放。
警员对视一眼,心中冷笑,他们觉得陆崖有点天真。
就算必须准时放人,在程序上多用一个小时很正常,他们完全可以掌控陆崖的命运。
于是他们把陆崖面前的强光灯调整到最大功率,然后转身出门。
他们要让门口那个中年人闭嘴,同时让陆崖在强光灯中继续“冷静”一下。
就在他们离开的那一瞬间,陆崖缓缓抬起眼皮,布满红色血丝的眼睛直视那足以将视网膜烧毁的炙热灯光。
光芒射入瞳孔后骤然消失,他眼中的血丝居然在缓缓褪去。
他的眼睛像是藏着一只覆灭黄昏的怪物,他在吞没光明!
那根本不是普通人类的眼睛!
……
时间在慢悠悠地过去,外面几度爆发短暂激烈的争吵。
中途进来了几波警员,他们换着法子地审问,循循诱导着,或是恐吓让陆崖承认自己昨晚打人。
正常人被强光灯照射,被暖气烘烤一夜,又困又渴又饿,早就神志不清了。
随便一句话被抓住破绽,就可以确定犯罪,继续羁押。
陆崖还是一副随时崩溃的模样,但说话滴水不漏。
直到警员崩溃,在到达十二小时羁押时间的那一刻,门口再次传来那个中年人低沉的,不容辩驳的声音。
“12个小时到了,给我证据,或者把人还给我,选一个。”
立刻有警员低喝一声:“催什么催,还有些流程没走完,治安所的流程很严谨的,所以需要一段时间!”
中年人没有生气,语调平稳:“那希望你快一点,我约的记者已经到门口了,《治安所勾结审判庭虐待盲人考生,强迫考生错过命途试炼》……这二十四个字的新闻标题足够二十四个实习记者转正了。”
五秒后。
一个警员大步流星走进审讯室,打开陆崖的手铐:“释放流程完成了,陆崖,你可以走了!”
他咬着牙瞪着陆崖,而陆崖似乎没看见,只是慢悠悠地站起来,扶着墙面慢慢走到审讯室门口。
门口,有个中年人扶住了他。
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光头,脑袋上有疤,穿着一件领口松弛卷曲的白衬衫,黑色的直筒裤也有点褪色,戴着一副和陆崖同款的眼镜。
他是陆崖的班主任,名字叫程尽南。
他看了眼憔悴虚弱的陆崖,憋着一口气,看了眼警员胸口的警号。
“你什么意思?”警员注意到了他的动作。
“你说呢?”程尽南抬头推了推眼镜,直视警员警告的眼神,“你说我是什么意思?”
那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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