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个看起来像是土豆,但形状古怪的块茎露了出来。
“这是……天麻!”
陈北望一看这个形状,立刻认出了出来。
耿向晖伸手去挖,动作极其轻柔地把整个天麻完整地挖了出来,上面还带着泥土,个头足有成年人拳头那么大。
“咱们开门红呀,天麻都三十块一斤了,这个品相这么好,好几两,拿到县里药材公司,少说这个数。”
刘大山伸出一个拳头。
“十块?”
耿向晖倒吸一口凉气,他对这些药材的不太清楚,没想到刘大山门清,自己这不声不响刨个“土豆”,就能吃顿肉了。
“耿大哥,你是真厉害。”
陈北望兴奋得搓着手,看耿向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那里面是赤裸裸的崇拜。
这哪是进山找药,这简直是进山捡钱啊!
耿向晖把天麻用软布包好,放进背包最里层。
“运气好而已。”
他佯装淡然,淡淡地说了一句,继续往前走。
但陈北望心里清楚,这绝不是运气,这片林子一模一样,那么多烂树桩子,他怎么就偏偏停在这个前面?
他认定了耿向晖肯定有什么诀窍!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耿向晖又带着他们找到了几丛黄连,还采了一小片野生的木耳,虽然价值不如那个天麻,但也都是能换钱的东西。
陈北望的背包渐渐鼓了起来,他心里的敬佩也涨满了,他现在觉得,那二百多块钱的装备费花得太值了,简直就是他这辈子最明智的一笔投资。
之后的一连几天,三人都再没找到更值钱的玩意儿。
到了第五天后,三人走的精疲力竭,眼看太阳慢慢西斜,林子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周围开始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天快黑了,不能再走了。”耿向晖停下脚步,环顾四周。
“那……那我们晚上睡哪儿?”陈北望心里开始发毛。
周围的树木张牙舞爪,像一个个黑色的鬼影,风吹过树梢,发出呜呜的声音,听着让人头皮发麻。
“那。”耿向晖指着不远处一小片凸出来的岩壁。
其他两人顺着耿向晖指的方向望去,那岩壁下面刚好有个凹陷,能遮风,地势也比周围高一点,不容易积攒湿气。
“大山,清理出一片空地,把周围的干柴都捡过来,北望,你去那边的小溪打点水。”耿向晖迅速分派任务。
“我……我一个人?”陈北望有点怕。
“拿着,溪水不远,有动静就大喊。”
耿向晖看了他一眼,把自己的柴刀递过去。
陈北望握着沉甸甸的柴刀,心里才安定了些,拿着水壶深一脚浅一脚地去了。
很快,刘大山就清理好了一片营地,还用石头垒了个简易的灶台。
耿向晖则从背包里拿出那包铁蒺藜,绕着营地外围,不远不近地撒了一圈,又在几个关键的位置,用细绳和削尖的木棍做了几个简易的绊索陷阱。
等陈北望打水回来,看到耿向晖的布置,不由咋舌。
“耿大哥,你这是……”
陈北望问道。
“防畜生,不管是四条腿的,还是两条腿的。”
耿向晖拍了拍手上的土。
火堆很快升了起来,三个人围着火堆坐下,拿出买的饼子和肉干,就着水壶里的水吃了起来。
吃完饭,刘大山靠着岩壁,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陈北望却怎么也睡不着,他看着跳动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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