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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尾声·风吹过(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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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
平看着他,看了很久。
火光在他脸上跳动,张横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正要开口,霍平忽然笑了。
只不过那笑容里有苦,有涩,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无奈,又像是释然。
“罢了,罢了。”
霍平摇了摇头,转过身,望着校场上那些还在硝烟中摸索火枪的士兵们,望着那些年轻的脸,那些兴奋的、紧张的、还不知道自己手里握着的是什么东西的年轻的脸,“都是命运。”
(本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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