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端坐主位,面无表情,眼神深邃,仿佛在欣赏一场与自己无关的仪式。
霍平却感觉到一点不舒服,那人跳舞,好似在看着自己。
在这种陌生环境,霍平本就时刻警惕着,以防任何人对自己不利。
看到胡巫对自己似有挑衅。
他从袖子里面找出了一根两指宽的小黑棍握着,顿时有了底气。
这时候巫师旋转越来越快,羽衣飘散出细微的粉末,混合着香炉中本就浓郁的苏合香,形成一股令人头晕目眩的异样气味。
味道向霍平这里飘来。
霍平立刻感觉到味道不对。
刺鼻的化工品味道。
对方极有可能用了什么人为制造的药水。
霍平用旁边擦嘴的细麻方布略微打湿,捂住口鼻。
本想忍一忍就过去了,可是巫师越来越近。
青铜剑时不时指向霍平,分明带有敌意。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霍平眯起眼睛,整个人蓄势待发。
而他的反应,金日磾看在眼里。
难不成,这家伙真是什么邪祟?
在舞蹈最高潮,巫师一个迅猛的旋身,贴近霍平案前,作势要用短剑刺向霍平眉心。
这一击,被狂野的舞蹈和嘈杂的声音完美掩盖,快、准、狠,在外人看来,只是巫师舞剑时一个寻常的动作。
其实这是巫师故意的。
他要刺激霍平做出激烈反应,只有如此,才能为诛杀他而铺垫。
霍平对神神鬼鬼的东西,本就是厌恶至极。
就跟老家看到的跳大神一样,霍平有一个亲戚,就是因为迷信耽误病情,后来去看的时候已经迟了。
这巫师一个劲地往自己这边凑,难闻的味道又反复刺激他。
要不是冲着朱家主面子,他早就发飙了。
现在那人还敢刺自己,霍平想都没想,拿起一边青铜酒樽就砸了过去。
“我可去你的吧!”
没想到巫师是练过的,飘逸躲过,只是身上洒满了酒。
这些酒没有杀伤力。
巫师眼中闪过杀机,他手中多了一把细如牛毛的毒针。
只要以特殊手法,射入霍平体内,毒针会自动溶解形成毒素。
到时候大罗神仙难救,而巫师没有碰霍平,霍平却死了。
这就可以解释为请神诛邪。
作为巫师,杀人的手段比救人的手段还要多。
之前短剑刺霍平,就是为了激怒对方。
这样才能做实,霍平是邪祟的身份。
没想到霍平这么容易被激怒,而且动作也非常大。
巫师知道,这小子必死无疑。
他本就是胡人,对自己的身手相当自信,更何况,衣服中有铁片内衬,能挡住利器攻击。
哪怕面对高手,十步之内一招可取对方性命。
“邪祟竟还敢放肆,弟子请神诛邪!”
巫师高喊一声,要发射毒针的时候,霍平已经冲了过来,手中持有一根黑棍。
“热烈的马,看我五雷正法!”
霍平说着将防狼电棍开关打开,狠狠捅在巫师身上。
只听“噼啪”一声爆响,蓝白色的电弧在昏暗的烛光下刺眼地亮起,发出令人胆寒的噪声。
巫师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他衣服特制的,本就藏有不少铁片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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