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是在等酒里面的东西效果发作,另一方面应当也有些猫戏老鼠的意思,让自己按着他的节奏走。
霍平微微叹息,原本营救计划都设计好了,却没有想到出了这个变数。
朱据等人还在夏都,霍平对这个朱家之子,还是很有好感的。
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想要救一救他。
篝火晚宴非常热闹,霍平却没有心思看各种表演。
宴至酣处,壶衍鞮忽然拍手。
校场边缘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十余名被捆缚的汉人在匈奴兵推搡下踉跄入场。
他们衣衫褴褛,面带鞭痕,跪成一排,火光映着他们惊恐的脸。
“这些是前日在南道截获的汉商。”
壶衍鞮声音不高,却压过了喧嚣,“按匈奴律,私越税卡者,祭天。”
校场死寂。
楼兰贵族低头不敢言。
壶衍鞮看向霍平:“霍先生既为匈奴效力,当知入乡随俗。今夜篝火正旺,正好以汉人之血祭天。你——去,砍了领头那人的头,以明心志。”
他递过一柄弯刀。
刀身乌沉,刃口在火光下泛着寒光。
霍平看向跪在最前方的中年商人,那人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悲鸣,嗓子似乎都喊哑了。
时间凝滞。
所有目光聚焦在霍平身上。
须卜陀额头冒汗。
呼延云神情凝重,脸色阴沉如同滴出水来。
这局实在凶险。
要知道哪怕是叛徒,有时候也是时运不济,无奈之下选择苟活。
这不代表,你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更何况,壶衍鞮这就是死局。
霍平如果不动手,壶衍鞮可以说霍平心系大汉,不忠于匈奴,是汉人的奸细。
如果霍平动手,那么壶衍鞮也可以说霍平身为汉人,竟然连自己人都杀,心思歹毒至极。
这样的人,不可久留。
换一句话说,我想要打你的时候,哪怕你戴一个帽子,我都能以这个借口打你。
霍平缓缓起身,接过弯刀。
刀很沉,刀柄缠着浸血的皮革。
他走到商人面前,举刀。
商人浑身颤抖起来,其他汉商看向霍平的目光,有恐惧更有愤怒、鄙夷。
然后,霍平刀锋一转,划断了捆缚对方的绳索。
“你做什么?!”
壶衍鞮的亲卫拔刀怒喝。
霍平不答,迅速为其余汉人割断绳索。
却没有想到,最后一个是个身形瘦小的少年,绳索割断的瞬间,头巾滑落,头发披散下来。
少年本就面容秀气,头发披散,更显娇俏。
同时,她发出清脆的惊叫,声音根本不是男人的声音。
壶衍鞮眼睛一亮:“女人?有意思。原来天人是看出这商人中有女人。汉人的女人向来不错,拖出来,让勇士们乐一乐,再祭天不迟。”
匈奴兵淫笑着上前。
“我看谁敢动她!”
霍平横刀挡在女子身前,面容如冰。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霍平的性格便是如此,他是有底线的。
你不侵犯我底线,我跟你斗智斗勇。
你真碰到我底线,我可去你马的吧。
从小妈妈就告诉他,做人要善良、正直、勇敢。
可是长大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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