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我脑子更清醒了:“要么,现在把你知道的玄家的事全说出来,包括他们怎么准备竞拍城东地块的,谁跟他们勾结,有什么小动作,全说清楚,我可以考虑帮你留条后路;要么,你就等着跟玄家一起陪葬,反正你在他们眼里,不过是颗没用的棋子,弃子而已。”
“我……我真的不知道……”沈江河还在嘴硬,可那股铁锈味已经浓得呛人,显然这话里没半句真的。我懒得跟他废话,手指悬在挂断键上,冷声道:“给你三十秒考虑,不说,我现在就挂电话,以后你就算跪下来求我,我都不会看一眼。玄家的人是什么性子,你比我清楚,他们能让你赚点小钱,也能让你彻底翻不了身。”
电话那头的沈江河急了,呼吸声粗重得像破风箱,嘴里还嘟囔着:“我说我说……玄叔说城东地块的竞拍,他们买通了拍卖行的副总监,想把暗拍改成明拍,还准备了假的项目规划书,抬高我们公司的资质,就是为了把你挤下去……还有,他们说要是搞不定你,就对你的孩子下手……”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鼻尖的清苦味突然变浓,还掺上了一丝狠戾的血腥味,门后传来极轻的一声闷响,像是那人忍不住攥紧了甩棍。紧接着,电话里传来一阵杂乱的声响,还有沈江河的一声闷哼,然后就是忙音,显然电话被强行挂了。我心里暗叫不好,玄家的人果然狠辣,这是怕沈江河把话说漏,直接对他动手了。
【别管沈江河了,他死不了,玄家还留着他当挡箭牌,不会真的下死手。】系统的声音沉了下来,少了几分平时的傲娇,多了几分严肃,【门后的人要动手了,他身上的狠戾味都快凝实了,乙醚味也重了,准备好,他要推门了。】
系统的话刚落,办公室的门把手突然开始转动,发出极轻的“咔哒”声,那道黑影从门缝里挤了进来,是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削尖的下巴和抿紧的薄唇,手里攥着一根银色的甩棍,正对着我一步步逼近。他每走一步,那股清苦味和乙醚味就浓一分,橘子皮的酸涩感却丝毫未减,显然就算动手,他心里也依旧慌得很。
我攥紧防狼棍,缓缓站起身,后背贴在冰冷的玻璃幕墙上,窗外是陆家嘴的霓虹,车流织成金色的河,映得办公室里明明晃晃,可那男人的影子却像块墨,压得人喘不过气。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情绪,除了玄家的清苦味,还有橘子皮的紧张,以及一丝不屑的冷味,显然他没把我这个女人放在眼里,觉得收拾我易如反掌。
“玄振海让你来的?”我开口,声音比我预想的要稳,指尖轻轻摩挲着防狼棍的开关,随时准备按下,“就派你这么个外强中干的货来,是觉得我太好欺负,还是玄家没人了?”
那男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直接点破他的来历,身上的橘子皮酸涩味更浓了,他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抬手就想把手里的乙醚布捂过来。我早有准备,侧身躲开,同时按下防狼棍的开关,“咔嚓”一声,金属棍身瞬间伸长,我抬手对着他的手腕狠狠敲了下去。
“啊!”那男人发出一声闷哼,手里的乙醚布掉在地上,甩棍也没握稳,滑落在一旁。他捂着手腕,眼里满是不敢置信,显然没想到我会还手,还下手这么狠。我能闻到他身上的情绪瞬间变了,紧张变成了恼怒,清苦味里掺上了浓浓的戾气,他红着眼睛,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这男人被敲了手腕还这么有劲,赶紧侧身躲开,同时抬脚对着他的膝盖狠狠踹了下去。这一下我用了全力,那男人吃痛,单膝跪在地上,嘴里骂着脏话,伸手就想抓我的脚踝。我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的防狼棍对着他的后背狠狠敲了下去,他往前扑了一下,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干得不错,总算没丢我的脸。】系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不过别放松,他身上还有股不甘心的味道,还会起来的。另外,楼下还有个同伙,清苦味飘上来了,应该是望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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