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他竟敢联合别人在股票市场做空我持有的股票,可惜他还是太蠢,我靠着闻出那些操盘手的慌乱提前清仓,反让他亏了不少钱。
那时候我就觉得奇怪,沈江河向来吃软怕硬、没什么脑子,怎么突然就有了这么大的胆子,接二连三针对我,手段还一次比一次阴狠?现在总算想明白了,原来是背后有玄家的人给他撑腰,给他出谋划策。而这股清苦味,就是玄家刻在他身上的印记。
“听不懂?”我轻笑一声,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根细针,狠狠扎在电话那头沈江河的心上,“沈江河,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说,从去年下半年开始,是不是有个穿藏青色中山装的老人,每个月都跟你见好几次面?他是不是教你怎么截胡我的项目,怎么在股票市场搞我,怎么盯着我的一举一动?你以为你藏得天衣无缝,可你身上那股清苦味,早就把你卖了。”
我每说一句,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就乱一分,那股铁锈混塑料的刺鼻味就浓一分,甚至还掺上了一丝恐惧的腥甜味,像放久了的鱼虾,让人作呕。我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样子,大概是攥着手机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手指发抖,连站都站不稳,就像当初我撞破他和李美娜在一起时,他那副故作镇定,实则慌不择路的模样。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沈江河的声音带着哭腔,再也绷不住那点刻意装出来的强硬,瞬间碎得稀碎的,“陈香,你是不是派人调查我了?你到底调查我多久了?你是不是早就盯上我了?”
听着他慌乱的质问,我心里只剩一阵极致的讽刺。当初他狠心抛弃我和双胞胎,跟着李美娜吃香的喝辣的,从来没想过我和孩子在出租屋里过得有多难;现在被我戳穿了背后的人,第一反应不是愧疚,不是反思,而是觉得我在调查他,觉得我盯上他了。果然,烂人永远都是烂人,骨头里的自私和凉薄,是改不了的。
我抬手揉了揉眉心,指尖划过眉骨,那里还留着当初被高空坠物砸伤的浅浅疤痕,一道淡粉色的印子,摸起来有点糙。也是因为那道疤,我才意外激活了祖传的沉香罗盘,拥有了闻香识心的能力,才有了今天的一切。如果不是那场意外,我现在大概还在破晓小区的出租屋里,为了奶粉钱和房租奔波,被沈江河和李美娜欺负,被那些亲戚朋友看不起,连头都抬不起来。
命运就是这么奇妙,给你关上一扇门,总会在不经意间为你打开一扇窗,只是这扇窗,需要你自己拼尽全力去推开。而我,推开了这扇窗,就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把我推回那个泥沼里。
“我调查你?”我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沈江河,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以为你是谁?值得我花心思花精力去调查?不过是我鼻子比你灵,能闻到一些别人闻不到的味道罢了。你身上的清苦味,还有你每次跟我耍手段时,身上飘出的那股算计的冷香,早就把你背后的人卖得一干二净了。”
我说着,低头看了一眼办公桌一角的沉香罗盘,此刻木质的指针已经停止了颤动,稳稳地指向了代表恐惧的刻度,飘出的冷香里,恐惧的腥甜味越来越浓,几乎要盖过一切。我知道,沈江河现在已经慌到了极致,他根本不知道我到底掌握了多少他的把柄,也根本不知道我接下来会对他做什么。
“陈香,你到底想怎么样?”沈江河的声音带着哀求,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刻意的讨好,那味道里掺了点假意的甜香,像放了太多糖的糖水,齁得人难受,“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当初是我鬼迷心窍,是李美娜勾引我的,也是玄叔让我针对你的,我只是被他们利用了,我根本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针对你了,我甚至可以帮你对付玄家,帮你做任何事,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又是撒谎。我心里冷笑,沈江河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耍小聪明,以为一句“被利用了”,就能把所有的错都推得一干二净,以为求个饶,我就会心软放过他。可惜,他打错了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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