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秒回:“什么?还有这事?陈设计师你放心,我这就录个视频作证,还有我们公司的付款记录,全是走公账,根本没私账一说!”没两分钟,王总的作证视频就发过来了,他气得脸都红了,直说有人恶意抹黑,还说陈香是他合作过最专业、最靠谱的设计师,根本不可能做这种事。
我把视频保存好,又翻出自己的手绘稿、项目修改记录,从最初的初稿到最终的定稿,每一次修改都有日期、有甲方的确认记录,厚厚一摞,全是实锤。收拾好东西,离监事会开会还有十分钟,我去洗手间补了点口红,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镜中的女人,眼神坚定,再也不是那个被沈江河抛弃、连奶粉钱都掏不出的落魄宝妈了。
十点半,监事会会议室,七个董事坐在长桌两侧,一个个板着脸,像审犯人似的,监事会主席刘老头,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敲了敲桌子,声音冷硬:“陈香,关于你收受贿赂、泄露公司机密的举报,你有什么要说的?”他身上那股严肃的冷味,混着丝怀疑的酸涩,像没熟的柿子。
我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前,把准备好的资料投在上面,先放了那封举报信的“证据”,再紧接着放出完整的聊天记录和银行的正规回单,指着被裁剪的地方:“刘主席、各位董事,大家看,这截聊天记录少了前因后果,我只是在跟王总确认项目款的到账时间,根本不是索要回扣;还有这张转账凭证,P图痕迹明显,我已经找了银行的朋友核实,这个账户根本不是我的,户主是沈江河的远房表弟,叫沈浩。”
我又点开王总的作证视频,视频放完,会议室里的气氛松了点,几个董事交头接耳,鼻尖的怀疑味淡了不少。我又把滨江壹号项目的所有对接记录、公账付款凭证投在上面:“各位可以看,整个项目的报价、签约、付款,全是走公司公账,在OA系统里全程可查,我根本没有机会接触私账,更别说收受贿赂了。”
最后,我拿出一摞手绘稿,放在桌上:“这是我从去年11月开始的手绘初稿,每一次修改都有甲方的签字确认,滨江壹号的设计方案,是我熬了三个多月,改了八遍才定的,我不可能拿自己的心血去换那点回扣。”
刘老头拿起手绘稿,翻了翻,又戴上老花镜看了看OA系统的记录,鼻尖的严肃味散了,掺了丝愧疚的甜香:“看来,这举报信确实是伪造的,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哐当”一声被推开,林曼丽闯了进来,她头发乱糟糟的,衣服皱巴巴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一进来就跪在地上,对着刘老头哭嚎:“刘主席,各位董事,我认罪!都是陈香逼我的!她让我帮她做假账、收回扣,我不答应,她就把我开除了,我一时糊涂,才和沈江河一起写了举报信!”
她的哭声撕心裂肺,鼻尖那股铁锈混塑料的撒谎味浓得几乎要溢出来,还裹着点破罐破摔的焦味,像烧糊的纸。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女人怕是走投无路了,想拉我垫背,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叮——系统在线吃瓜:这女人怕不是疯了?自己作死还想拉宿主下水,真当监事会的人是傻子?】
我往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曼丽,声音冷得像冰:“林曼丽,你说我逼你?那你说说,我逼你收了多少回扣?钱放在哪个银行卡里?做了哪笔假账?”
林曼丽被我问得一愣,眼神瞬间慌乱,捏着衣角的手指泛白,嘴里支支吾吾:“我……我记不清了,反正就是你逼我的!”
“记不清了?”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录音,里面瞬间传出林曼丽和沈江河的对话,还有酒会上她和王富贵算计我的话:“陈香那女人太警惕了,酒里的药没让她喝到……没事,我还有后手,找沈江河弄封举报信,栽赃她收回扣,让她身败名裂……”
录音在会议室里回荡,林曼丽的脸瞬间惨白,哭声戛然而止,瘫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周围的董事们脸色都沉了下来,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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