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富又近了一步。
工地的事安排妥当,我抽了个周末,去了上海的古玩市场,想找找关于沉香阁的线索。古玩市场里鱼龙混杂,各种气息交杂在一起,有商贩的算计味,铁锈混着塑料的刺鼻,有游客的好奇味,清清淡淡的草木香,还有老物件的古朴气息,沉厚的檀香混着岁月的味道。我攥着罗盘,指尖摩挲着纹路,仔细分辨着每一股气息,希望能找到和沉香阁、和罗盘同源的气息。
逛了大半天,腿都走酸了,喝了两瓶矿泉水,吃了个烤红薯,还是没找到半点线索,罗盘安安静静的,没有半点反应,我心里有点泄气,想着是不是白跑一趟了。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罗盘突然轻轻震动了一下,一股微弱的、熟悉的檀香飘过来,和罗盘、玉佩的气息很像,淡淡的,不张扬,却很清晰。
我立刻打起精神,顺着气息找过去,走到市场最里面的一个小摊前,摊主是个白发苍苍的老爷子,穿着藏青色的对襟褂子,手里捏着个紫砂壶,慢悠悠地喝着茶,身上飘着古朴的檀香,还有一丝淡淡的祥云玉佩的气息,沉稳又平和,没有半点杂味。
小摊上摆着些老玉器、老木雕,还有些香道的物件,我蹲下身,假装挑东西,手指无意间划过老爷子的手腕,看到他手腕上戴着一枚和我一模一样的祥云玉佩,只是他的玉佩颜色更深,像是戴了很多年。我心里一动,攥紧胸口的玉佩,试探着问:“老爷子,您这玉佩挺特别的,纹路好看,在哪买的啊?我也想给家里人买一个。”
老爷子抬眼扫了我一下,目光先落在我手里的罗盘上,又移到我胸口的玉佩上,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慢悠悠地抿了口茶,声音沙哑却有力:“这玉佩不是买的,是祖传的,小姑娘,你胸口的玉佩,倒是和我的挺像。”
我心里更确定了,这老爷子肯定是沉香阁的族人,我把奶奶留下的信纸和老照片小心翼翼地拿出来,递到老爷子面前:“老爷子,我奶奶也是戴这个玉佩的,她走的时候留给我这些东西,说这玉佩是沉香阁的信物,还说沉香阁有难,您知道沉香阁吗?您是不是……”
老爷子接过信纸和照片,手指轻轻拂过照片上的奶奶,眼里闪过一丝伤感,檀香里混着点淡淡的悲伤,他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感慨:“没想到啊,沉香阁还有族人在世,你奶奶是沉香阁的小师妹,当年沉香阁遭难,她年纪最小,被师父亲自送走,我还以为她早就不在了,没想到还活着,还留下了后人。”
老爷子说他姓苏,是沉香阁的大师兄,当年沉香阁遭难,是最小的师弟墨尘勾结外人,想抢罗盘和阁里的辨气秘籍,血洗了沉香阁。师父为了保护罗盘,让师兄弟们带着幸存的族人四散逃走,他则留下来断后,侥幸活了下来,这些年一直在上海的古玩市场摆摊,一边寻找族人,一边留意罗盘的消息,没想到这一等,就是几十年。
“那墨尘呢?当年那个叛徒,现在怎么样了?”我急忙问,心里隐隐觉得,那个从西北方来寻罗盘的神秘人,就是墨尘,不然不会这么巧,刚查到沉香阁,就有人来寻罗盘。
苏老爷子的脸色沉了下来,手里的紫砂壶顿了顿,檀香里混着点怒意的铁锈味,眼神里满是恨:“那个逆徒墨尘,当年带着外人血洗沉香阁,抢走了阁里的辨气秘籍,就逃到了西北方,这些年混得风生水起,在西北方建了个墨门,手伸得极长,商界、地界都有他的人,听说周宏远能在上海地产界混起来,背后就是墨门在撑腰!他这些年一直没放弃找罗盘,想来是想靠着罗盘的能力,彻底掌控一切,成为一方霸主。”
我心里一惊,原来周宏远只是墨尘的一颗棋子,我从一开始,就掉进了墨尘的圈套里。从沈江河跳槽到天盛集团,再到江辰来抢项目,赵坤截杀我,全都是墨尘布下的局,他就是想借着周宏远的手,除掉我,再抢走罗盘。
苏老爷子喝了口茶,压了压心里的怒意,看着我说:“丫头,墨尘很快就会来上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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