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人心贪婪。”冯道说,“有人想要更多的土地,更多的财富,更大的权力。而要得到这些,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抢。”
“那就没人管吗?”
“有,但管不住。”冯道苦笑,“就像一群狼盯上一群羊,头狼说‘咱们别吃了,和平相处’,其他狼会听吗?不会,因为它们饿了。”
小皇子沉默。这个比喻很残酷,但很真实。
“那……我们能做什么?”
“我们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变强。”冯道说,“强到狼不敢来咬,强到能保护羊群。这就是赵将军去打仗的原因,也是殿下要努力学习的原因。”
夜色渐深,北方的天空隐隐有红光。不知是晚霞,还是战火。
小皇子握紧拳头。他要变强,强到能结束这一切。
五、战场:岚州攻防战(第一回合)
四月十八,岚州城外。
耶律李胡看着眼前的城池,咧嘴笑了:“二哥还说岚州难打,我看也就那样。城墙破破烂烂的,守军也没多少。”
他身边的副将提醒:“王爷,不可轻敌。去年咱们在这里吃过亏。”
“那是他们不会打!”耶律李胡不以为然,“传令:第一梯队,攻城!一个时辰内,我要在城头上喝酒!”
号角响起,五千契丹骑兵下马,扛着云梯冲向城墙。他们没有重型攻城器械,但胜在人多势众,悍不畏死。
城头上,李从敏冷静指挥:“弓箭手准备……放!”
箭雨倾泻而下。契丹人举着盾牌继续冲锋,不断有人倒下,但后面的人踩着尸体前进。这就是游牧民族的打法——用命填。
云梯搭上城墙,契丹兵开始攀登。守军扔下滚木礌石,砸得云梯断裂,人仰马翻。但更多的云梯搭上来。
“倒金汁!”李从敏下令。
所谓“金汁”,就是煮沸的粪水。又臭又烫,淋到人身上,烫伤加感染,基本没救。这是守城的毒招,一般不轻易用,但对付契丹,李从敏毫不手软。
粪水泼下,城下一片惨叫。契丹兵的攻势为之一滞。
耶律李胡在远处看得火冒三丈:“这些汉人,就会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第二梯队,上!用火箭,把他们的城楼点了!”
第二波攻击开始。这次契丹兵带着火箭,射向城楼和箭塔。木质结构的城楼开始着火,浓烟滚滚。
李从敏命令:“救火队上!其他人继续防守!”
战斗从上午打到下午。契丹发动了四波进攻,都被打退。城下尸体堆积如山,守军也伤亡惨重。
傍晚,契丹终于退兵。李从敏清点伤亡:守军死伤八百,箭矢消耗过半,滚木礌石所剩无几。而契丹的损失至少两千,但对他们来说,这只是皮毛。
“将军,”张校尉满身是血地走过来,“这样打下去,咱们撑不了几天。”
“我知道。”李从敏看着城外的契丹大营,“但能撑一天是一天。赵匡胤的援军已经在路上了,最多十天就能到。”
“十天……”张校尉苦笑,“咱们能守十天吗?”
“守不住也要守。”李从敏语气坚定,“传令:今夜全军轮休,明天……会更难。”
确实,第二天,耶律德光的主力到了。
三万大军把岚州围得水泄不通。这次他们带来了攻城器械——抛石机、冲车、箭楼。
真正的考验,刚刚开始。
六、外交:冯道的“纵横术”
四月二十,开封。
冯道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三封信。一封给魏州李嗣源,一封给草原其其格,还有一封……是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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