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试探草原、太原、甚至南唐会有什么动作。这是投石问路,幕后主使在观察,在收集信息,为下一步做准备。”
小皇子似懂非懂:“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等。”冯道说,“等李嗣源查案,等朝廷消息,也等……看谁会跳出来。”
正说着,门外传来通报:“李嗣源陛下到!”
李嗣源没穿龙袍,只穿着便服,身边只带了石敬瑭和其其格。他一进门就抱拳:“殿下受惊了!是朕失职,让贼人混了进来!”
小皇子起身还礼:“陛下言重了。贼人狡猾,防不胜防。只是……不知查得怎么样了?”
李嗣源脸色一沉:“初步查明,是‘黑燕子’所为。但幕后主使……”他看向冯道,“冯相应该猜到是谁了。”
冯道捻着胡子:“王朴没这个胆子,也没这个能力。能调动‘黑燕子’,还能在魏州安插死士的……朝中不超过三个人。”
“谁?”
“永宁侯、镇国公、还有……”冯道顿了顿,“兵部尚书李尚书。”
小皇子一惊:“李尚书?他……他不是一直支持朝廷吗?”
“支持朝廷,不等于支持殿下。”冯道冷笑,“殿下可知道,李尚书的侄女,是陛下的妃子?如果殿下将来继位,他的侄女怎么办?他的家族怎么办?”
这话太直白,小皇子愣住了。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皇位背后,是无数人的利益纠葛。
李嗣源接话:“朕已经下令彻查。三天之内,一定给殿下一个交代。这三天,还请殿下暂留魏州——外面不安全,等朕肃清奸细再走。”
这是软禁,也是保护。小皇子看向冯道,冯道微微点头。
“那就……有劳陛下了。”
送走李嗣源,冯道低声对小皇子说:“殿下,这三天,咱们不能闲着。老臣带您去看看魏州的真实样子——不是宴会上看到的光鲜,是百姓的日子,是军队的士气,是李嗣源治下的魏州,到底是什么样的。”
小皇子眼睛一亮:“好!”
他隐隐感觉到,这次刺杀虽然凶险,但也可能是机会——了解魏州,了解李嗣源,了解这个乱世真实面貌的机会。
三、开封:朝堂上的“甩锅大会”
二月二十一,开封皇宫。
刺杀的消息在凌晨传到京城,朝堂上顿时炸了锅。
“陛下!李嗣源狼子野心!竟敢在宴会上刺杀皇子!此乃谋逆!当发兵讨伐!”王朴第一个跳出来,声泪俱下,“可怜皇子才八岁啊!差点就……”
李从厚脸色铁青:“消息确切吗?真的是李嗣源指使的?”
“千真万确!”王朴呈上密报,“臣在魏州的眼线亲眼所见!刺客是李嗣源的侍卫,毒药是从燕王府厨房下的!若不是新军护卫拼死保护,皇子就……”
“陛下!”户部尚书李尚书站出来,“此事蹊跷。李嗣源若要杀皇子,何必在自己府上?何必在大庭广众之下?这分明是有人嫁祸!”
王朴怒道:“李尚书!谁不知道你侄女是李嗣源的妃子?你这是包庇!”
“你血口喷人!”
两人在朝堂上吵得面红耳赤。其他官员分成两派,互相攻讦,唾沫横飞。
李从厚头疼欲裂:“够了!都给朕闭嘴!”
朝堂安静下来。李从厚揉着太阳穴:“冯相呢?冯相怎么说?”
太监呈上冯道的密信——是用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比普通消息快半天。
李从厚拆开一看,信很长,详细描述了刺杀经过,最后写道:“老臣以为,此事非李嗣源所为,实乃朝中有人欲离间朝廷与魏州。请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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